也就真当到头了。
国公目光看着皇帝对林凡恩宠的模样,心里算是明白,这小子怕是要一飞冲天,以他对皇帝性格的了解,怕是要站在权力巅峰。
朝廷有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就比如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秦礼,便是年纪轻轻,展现出骁勇之力,被皇帝亲自破格提拔起来,如今也是武官之首,但这些年来是,有些恃宠而骄,不太将皇帝放在眼里。
只是他身居高位,掌管大权,身边亲信太多,一动将发生极其可怕的连锁反应,因此才以当前的情况平衡着。
“爱卿,随朕到宫内,朕要好好跟爱卿聊一聊,今晚得大摆宴席,让文武百官为爱卿贺喜。”皇帝说道。
林凡笑着,倒是被皇帝的热情给整迷糊了,这是多么想把自己拉拢在身边。
对此,他是能理解的。
自己表现出的武力如此不讲道理,谁看到不迷糊。
如今要说现场谁最难过。
除了使节外,就剩下秦向了。
此时的他就如同透明人一样,被彻彻底底的忽视了。
宫内,御书房。
林凡端坐在那,好奇的打量着,国公坐在那里,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凡,皇帝则是目光一直留在林凡的身上。
“没想到爱卿的身世竟然如此啊”皇帝跟林凡聊天,也是拉着家常,询问林凡家中还有谁,又是如何一步步成为安州治安府总班的。
林凡自然是将自己身份说的凄惨点。
无父无母,流落街头,吃百家饭长大,后来到永安,入了当地的帮会讨口饭吃,后努力学习律法,考入治安府,成为一名白身差役。
家中也就有一位认的义姐,对他的事业多有帮助。
这倒也不是说假的。
而是的确如此。
义姐出钱出力,找人脉托关系,才让他拿到那个箩卜坑,否则未必轮得到他。
“爱卿的义姐当真是了不得的女性啊。”皇帝夸赞道。
他如何不知,贱籍想要添加治安府是很难的,不管律法学的多好,这位置肯定是轮不到贱籍的。
“的确是了不得。”林凡笑着说道。
皇帝道:“宁玉那丫头跟在爱卿身边,倒是她的福分啊。”
林凡道:“宁玉喜欢当差役,跟在臣身边学习,为人好学,又有正义,实乃是臣不可多得的爱徒。”
皇帝道:“爱卿可否成家?”
“没有。”林凡摇头。
听闻此话,皇帝沉思片刻,“爱卿,朕有一群女儿,个个知书达理,美貌不俗,尤其是朕的十八女儿,乃是朕的掌上明珠,今年也是碧玉年华”
林凡眨着眼。
皇帝,你别搞。
我律法读的可厉害了,碧玉年华不也就十六岁嘛,还是未成年不对,这世界十四岁后就能谈婚论嫁了。
“爱卿觉得如何?”皇帝笑着问道。
一旁的国公算是彻底看出来了,陛下是当真要将林凡彻彻底底的拉拢在身边,连十八公主都愿意拿出来许配。
关键是这十八公主还是宁玉的表妹。
这一来二去,也就是将林凡绑到他们国公府了。
想到这里,国公明白,陛下对他们家也是厚爱无比。
林凡道:“多谢陛下好意,臣心领了,但臣还没有成家之心,尤其是今日臣看到那什么蒙野国之人,只觉得他们狼子野心,臣觉得不灭不行,如果陛下要对蒙野国出兵,臣愿意当先锋头阵。”
“哈哈哈”皇帝笑着看向国公,“国公,看到了没有,朕的爱卿还没让朕替他解决终身大事,爱卿就想着为朕排忧解难了。”
国公笑道:“陛下,林总班年纪轻轻,便有为国效力之心,老臣敬佩的很,如今林总班来到京城,自然是要停留一段时间,倒不如让宁玉带着十八公主陪着林总班在京城逛一逛,年轻人,总归得培养一下感情的。”
“恩,国公言之有理。”皇帝笑着道。
林凡无奈,十几岁的嫩丫头谁喜欢啊,要说喜欢,他还是喜欢稍微熟一点的,不用太熟透,该熟的地方熟了就行。
国公道:“林总班,你在安州为何要打御史呢?”
林凡道:“不瞒陛下跟国公,那御史找打啊,来到安州横行霸道,目中无人,更是带兵闯入到治安府,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我放人,那些人都是我辛辛苦苦抓来的,百姓们对他们被抓,拍手叫好,如果真放了,岂不是让百姓们寒心,况且这御史奉太师的命令前来,就是为了置我于死地。”
皇帝跟国公对视一眼。
好家伙。
这小子是真想什么,就说什么,在为官这方面从不藏着掖着,换做别人,怕是不会提及到太师。
林凡接着道:“安州附近有一个邪教名为明王教,蛊惑百姓,将百姓们的钱财挖空,甚至弄的家破人亡,臣得知后,便出面将此邪教连根铲除,但谁能想到,这邪教乃是太师扶持。”
“要是别人,畏惧太师,还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林凡何时怕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觉得是对的,甭管背后是谁,一律不管。”
说到这话题上,林凡彻底释放出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