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心惊。
“秦兄,那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真的迷茫了,有些六神无主,不知该怎么做。
秦镇抚深吸口气,神色凝重道:“赵兄,你我相识多年,我现在可以给你个忠告,这安州你是不能待了,这姓林的已经杀疯,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趁着你还有机会,赶紧想办法离开安州,越远越好。”
“啊?”
要他离开苦心经营的安州,如何让他舍得。
但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秦兄,那你呢?”赵知府象是抓住了什么,急忙问道,“你不想办法一起走吗?难道你要留下来跟他死磕到底?”
他想到秦镇抚平日里那看似刚直的脾性,不由得心生担忧,毕竟是多年好友,能劝则劝。
“秦兄,千万不要冲动啊,如今形势比人强,对我们极为不利,你可不能意气用事,跟他硬拼啊。”
秦镇抚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疑惑,“赵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他硬拼?我为何要跟他硬拼呢?”
“啊?”赵知府发愣,有点懵,不是很能理解。
秦镇抚道:“我与姓林的一直以来都没爆发冲突,本镇抚在安州负责维稳,驻守城池,从他上任到现在,我没跟他有过任何一次激烈冲突吧。”
“啊!?”
赵知府呆呆望着秦镇抚,大脑有些混乱。
“秦兄你的意思是说,从开始到现在,我始终觉得是我们两人在联手与他林凡较量实则,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跟他斗?你你一直是在旁观?”
他是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被自己人给摆了一道。
秦镇抚面色一沉,语气变得严肃,“赵兄,你说这话是何意?莫非是在怪我?我身为武官,职责所在,绝不能轻易干涉地方政务,这是一条铁律!
如果我公然牵扯进你和治安府的纷争之中,一旦被朝廷知道,武官干政,那可是掉脑袋的大忌,这个道理,赵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哈哈哈”赵知府忍不住的笑了,“秦兄啊,秦兄,你这招明哲保身干的漂亮啊。”
秦镇抚道:“赵兄,我这不是明哲保身,而是大忌不能犯,如今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调任离开,越早走越好,否则我怕你最后走不掉啊。”
赵知府忍着心中的怒火,“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走,肯定会被他拿下,那你就不怕我被拿下,将你供出来吗?”
“供我?”秦镇抚皱眉,“赵兄,我犯了何事?”
轰隆!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赵知府的脑海中炸开。
这话彻底将赵知府给问愣住了。
陡然回想着,他跟秦镇抚相识的这些年,霍然发现,这家伙貌似还真没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这些年经历的那些事情,基本都是他这当知府的决定的,而秦镇抚一直旁观,从不左右他的想法,最多也就是点评一二。
而他也将对方的点评放在心上,从始至终,他都觉得这是咱们一起干的事情,可现在,细细想来,全踏马是我自己一个人干的。
操!
赵知府微微张着嘴,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看似威严神武,满脸正气的秦镇抚,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这哪里是武官,简直就是狐狸。
就在赵知府无法接受的时候。
秦镇抚开口道:“赵兄,你我兄弟多年,我不愿见你出事,只要你同意,我这里有关系,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将你调任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赵知府看着秦镇抚。
好陌生的秦兄啊。
没有以往的熟悉感了。
秦镇抚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赵知府,“赵兄,就一句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如果你愿意,我立马给你办,你要是不愿意,那结果不用我多说,你该知道。”
此时此刻,屋内很寂静。
赵知府的呼吸声变得很是沉闷,起伏的胸口足以说明他现在有多愤怒。
但愤怒没用啊。
目前为止,他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我愿意。”
赵知府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低着脑袋,如同泄掉了全身的气力,彻底的认了。
“好,赵兄放心,我会尽快给你办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秦镇抚住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赵知府都没说一声走好,更没有强撑着起身,送秦镇抚出去,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赵知府愤怒的捶着床,如同无能的丈夫似的,看着自己的小娇妻被人欺负。
“姓秦的,你真踏马的不是好东西啊。”
两日后。
酒楼,包厢里。
林凡坐在主位,面前放着新准备的马钱子,如零食一般,扔到嘴里,嚼了几下,吞咽下去,味道不是很好,但效果是很不错的。
普通人要是吃了马钱子,就会出现全身强直性痉孪,在清醒状态下反复抽搐,最终因呼吸肌痉孪窒息或衰竭而死,过程那是相当痛苦的。
此时,包厢里还有三人,他们如同受惊的鹌鹑,紧张不安地坐在林凡对面的位置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脑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