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面。
那女子如同看到救星,泣声道:“差爷,救救我。”
吴用侧头,声音放缓却坚定,“姑娘,别担心,有我们在,没人胆敢将你怎么样。”
那两名恶奴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待看清只是两名陌生差役,非但不惧,反而重新跋扈起来,指着吴用二人骂道:
“哪来多管闲事的差役,知不知道我们西门公子在酒楼看着呢,你们是跟着谁的?”
“他们是跟着我的。”
林凡驱马缓缓上前,居高临下,漠然的目光扫过两人,随即抬头,冷漠的看向二楼倚栏看戏的西门海。
西门海端着酒杯,颇为好奇的看着,倒是觉得有些乐呵,没想到在安州府,竟然还有差役敢管他的事情。
有意思。
当真是有意思的很。
“喂,楼下那位当差的,知不知道我是谁?”西门海笑着问道。
“我看你是个不知死活的禽兽。”林凡道。
“哈哈哈……”西门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在这安州地界,竟然还有人敢骂我西门海是禽兽?我看你是不想穿这身官皮,不想在安州混了!”
围观的百姓们闻言,更是噤若寒蝉,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担忧。
他们没想到竟然真有人胆敢跟西门海作对。
对方可是安州商会西门老爷的独子啊,在安州属于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霸王。
“是吗?”林凡似笑非笑,眼神却愈发冰冷,“倒是很久没人敢当面跟我说,让我在某个地方混不下去,你,倒是第一个。”
他不再看西门海,转而向那女子温声问道:“姑娘,楼上那人,可是要强暴你?”
女子泪眼婆娑,用力点头:“回禀大人,是……是的。”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胆大包天,竟想强暴他人,我看你是不知律法是何物。”林凡冷哼一声,挥手,“去,给我把他揪下来,若有胆敢阻拦者,视同共犯,就地处决!”
“遵命!”钱涛,吴用抱拳领命,毫不犹豫,转身便冲进酒楼,直奔二楼。
楼上的西门海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楼下喊道:“这位大人,你可要想好咯,抓我容易,等到放我的时候,可就没那么简单咯。”
挑衅,明目张胆的挑衅。
围观的百姓们心中轻叹着。
是啊。
以西门家在安州的权势,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似乎已经预料到后续的事情了。
二楼,吴用和钱涛一左一右擒住西门海的手臂,西门海不耐烦地挣扎着:“别碰我,脏了本公子的衣服,我自己会走。”
啪——!
钱涛抬手就是一巴掌。
“放肆。”
这一巴掌直接将西门海给扇懵了。
别说西门海懵了,就连围观百姓们也是懵了,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谁都没想到。
“你……你敢打我?”
西门海捂着脸,手指颤抖地指着钱涛,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调。
啪——!
钱涛又是一巴掌,随即抓住西门海的头发,如同拖死猪似的,将他从楼上拖拽了下来,一脚踹在他腿弯处,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人已经带到了。”
“嗯。”林凡点点头,看向宁玉,“你知不知道在律法中,光天化日强暴民女,犯的是什么罪?”
宁玉道:“重罪。”
林凡道:“在律法刑律犯奸,第十七页第一行,强奸者,绞。未成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师傅,我知道了。”宁玉恍然大悟,师傅不愧是师傅,竟然将律法记得如此清楚。
每页每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愧是永安号称最会背律法的存在。
林凡看向西门海,“本官刚到此地上任治安府总班,竟然就遇到如此十恶不赦之罪,好,好,那本官就拿你开刀,也好让这安州府的魑魅魍魉都看看,这朗朗乾坤之下,容不得尔等放肆!”
“将他拿下,带回治安府,择日审讯。”
钱涛跟吴用直接上手,扣住西门海手腕,将手臂掰到身后。
疼的西门海嗷嗷惨叫。
“姑娘,劳烦你随我们一共回治安府一趟,将事情经过一一说出,你放心,本官会为你讨回公道。”林凡说道。
女子有点害怕,“大,大人,我能不去吗?”
她害怕对方所做的都是做给百姓们看的,实则也是跟西门海是一伙的,将她骗到治安府,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可就真的完蛋了。
“姑娘,真别害怕,本官乃是朝廷册封安州治安府总班,授忠勇校尉勋衔,在场的父老乡亲们,可愿意一同前往治安府,以此监督。”林凡声音洪亮,说的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百姓们面面相觑,诧异无比。
他们看不懂眼前的情况。
这位新上任的大人,真要对西门海下手?
“大人,我愿意去。”
“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