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外。”陆凛补充:“战争也不仅仅拘泥于战场上,一个国家的经济和士气也是维系军队体系的重要因素,我们采取的石油禁运策略就是从外部对锡安进行孤立,削弱其外部支持。
这些多维度的行动,共同作用,极大地消耗了锡安的战争潜力和国民士气,才间接促成了我们前线的一系列胜利。”
在座的亲王们听完这番论述后,脸上轻松的神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虽不通军事,却从陆凛平静的叙述中,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
军事、政治、经济这种多维度的碰撞才是国与国之间全面战争应有的样子,彻彻底底将对手置于死地。
几位亲王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苏莱曼亲王一抬手,对穆罕默德国王说道:“兄长!我决定了,我准备投资兴建一所顶尖的军事学院,就送给阿米尔,并由他亲自出任首任院长!”
此言一出,其馀亲王也立刻嚷嚷起来:“也算我一份,钱就由从我名下的油田里出!”
“我也要建一座军事学院,想当年父亲一统双志的时候,我还在亲卫队里扛过火铳,打过哈希姆的军队呢!”
事实上从年龄的角度上来看,唯一有可能跟开国国王上过战场的大概也只有穆罕穆德国王。
阿拉伯人在这一点上就很神奇,他们不需要喝酒,一样可以聊的很投机,这也算是他们的一种文化。
陆凛在一旁充当听客,而穆罕穆德国王对他挥了挥手:“我们这些老家伙在这里回忆往昔,你这个年轻人,别在这里拘着了,去找你年纪相当的兄弟姐妹们去吧。”
陆凛听罢,便顺从地起身,抚胸行礼后告辞。
他端着一杯侍者刚斟满的阿拉伯咖啡,开始在宴会厅里漫无目的地漫步观察。
这时候有人从背后喊住了他:“祝贺你,我的孩子。”
陆凛转身,看到一位身材不高、体态丰腴、身着典雅黑色阿巴亚长袍的妇人,她身后站着一身军装的恩修姆。
陆凛微微躬身,右手抚胸,行了一个尊敬的礼节:“大妈妈。
眼前这位能自如出入男性主宴会厅的,正是国王陛下的长妻,玛利亚姆&183;阿尔&183;拉希德。
当初为了给自己儿子鲁莽的行为道歉,她送给过陆凛一整支—54坦克连当作赔罪的礼物。
即便在伊斯兰教法规定丈夫需平等对待每位妻子的框架下,玛利亚姆在穆罕默德的后宫中依然地位超然。
这不光是因为她背后显赫的家族,同样也是因为她曾陪伴穆罕穆德走过那段身为亲王最黑暗的时期。
“之前托人送给你的那件手工刺绣长袍,还合身吗?”玛利亚姆看着陆凛,眼神慈祥。
“非常合身,感谢您的馈赠与挂念。”
玛利亚姆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感慨:“那是我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到了我这个年纪,眼睛不比年轻时了,想再绣出那样精细的花纹,可不太容易了。”
陆凛闻言解下自己腕上的手表,双手递了过去:“这块表,跟随我征战多年,它见证了许多关键时刻。请您收下,就当作是我的谢礼。”
玛利亚姆却温和地将他的手推了回来,摇了摇头:“这么重要的东西,对你、对军队都意义非凡,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只是个妇道人家,若我织的袍子能让孩子们穿着舒服,我便心满意足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儿子,语气充满了感激,“而且,我还要感谢你,将恩努姆培养得如此出色
一旁的恩修姆顺势上前,向陆凛微微欠身。
他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那种曾经的浮夸和傲慢,而那种从战场上淬炼出来的刚毅也被隐藏了起来,整个人非常内敛。
在穆罕穆德上位前夕,恩修姆被陆凛派回来率领一支部队,暗中保护穆罕穆德的安全。
现在,他也成为了新任的卫戍司令。
王宫及内核王室成员的安保重任,地位在一众王子亲王之中,也举足轻重。
“阿米尔。”
恩修姆开口,此时的他也终于摆准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合适的开口机会:“我必须再次向你道歉,为当年的无知和过错,也是你给我了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但错了就是错了,我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当年的他,致使原主丢掉了未婚妻,还差点丢掉了王子的身份。
不过也正因为他,陆凛才不得不去往努科希尔,才有了一切的开端。
陆凛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腿,朝着恩修姆的裆部踢去!
恩修姆本能的就是一缩。
当然,陆凛只是假踢,并不是真的要给对方致命一鸡。
但是闹出来的动静还是让周围不少宾客围观,恩修姆此时的姿势非常的不雅,双手护裆跟大虾一样,引来了不少诧异的目光,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陆凛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我们扯平了。”
玛利亚姆有些诧异地看了陆凛一眼,这位深受丈夫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