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加利利海,一直到特拉维夫的阿什杜德港
这就是锡安,就这么巴掌大块的地方,却孕育出了整个中东最强盛的国家。
但这个地方实在还是太小了。
小到还有另一个国家与他们共存,一家两个兄弟掰碎了都争不明白。
所谓上帝赐予的“应许之地”,明明应该流淌着牛奶与蜜的奇迹,现在却是满目疮痍
耶沙维申的注意力罕见地发散,就在这时,副官的声音将他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
耶沙维申没有回头,他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司令阁下,紧急情报!”
副官先是敬了一礼,接着语气严肃道:“阿尔伊拉格境内出现了大规模、成建制的军事调动迹象,跟据情报传回来的照片,对方的规模接近一整个完整的集团军!”
耶沙维申心里一沉,一个集团军可不是小数目:“传令情报部门,派出侦察机,让他们继续对阿尔伊拉格方面保持最高级别的监视,掌控他们的一切动向。”
“是!”副官领命,快步离去。
为了应对这空前的危机,锡安已经进行了总动员,目前的总兵力已经膨胀到了史无前例的六十万。
但是,其中接近一半都是缺乏训练的预备役,剩馀的被匆忙编成了七个集团军。
其中第一、第二、第三集团军部署在长达两百公里的哈希姆河岸防线以及耶路撒冷周边,是抵御东线压力的主干。
第四、第五集团军,被放在海法及北部地区,用于抵御苏尔利亚可能发起的突袭。
第六和第七集团军则驻守在加利利平原一带,预防阿米尔率领的阿拉伯盟军,从库奈特拉飞扑而下,直插距离边境不到一百四十公里的、毫无纵深可言的特拉维夫。
这六十万大军听起来骇人,可实际上,却几乎耗尽了锡安在十六至四十岁之间几乎所有的成年男性。
他们中许多人只接受了数月乃至数周的军事训练,尤其是那些预备役部队,在真正的钢铁洪流面前,恐怕只能被用来填线,用生命换取微不足道的时间。
“报告!”又一名通信兵冲了进来。
耶沙维申:“说吧,又怎么回事?”
“情报显示,位于库奈特拉的双志军队目前也出现了异常的调动情况,敌第一、第四装甲师,正朝着阿尔玛的方向转移。”
“我们的炮兵能够到他们吗?”
参谋简单计算了一下,摇头道:“恐怕这有点困难,而且一旦敌方反应过来,我们的炮兵阵地就要遭殃了。”
耶沙维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连串的紧急情况,让他意识到情况开始急转直下。
阿拉伯人经过了几个月的修养,已经缓了过来,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而在这种情况下进行政治夺权,很显然是一场危险的行为——他现在必须喊停塔玛尔的计划,并发出警告。
想到这里,耶沙维申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对副官说道:“帮我联……”
“砰!砰——!”
几声清脆而刺耳的枪响骤然从指挥部外的街区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耶沙维申和指挥部内所有的军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抱头蹲下,查找掩体。
片刻的死寂后,楼外的街区爆发了更大的嘈杂声——惊恐的尖叫声、哭喊声、警笛的嘶鸣以及更多混乱不堪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怎么回事?!”
耶沙维申从掩体后站起身,厉声问道。
就在这时,他桌面上的专线电话尖锐地响了起来。耶沙维申没有尤豫,一把抓起听筒。
只听对面汇报道:“抱歉打扰到您,大将阁下,我们的警察刚刚尝试对抗议的人群进行镇压,距离您比较近,但请您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妈的!”
耶沙维申忍不住骂了一句,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不仅让城内陷入一片混乱,也差点吓得他心脏病发作。
而就在他怒火中烧之际,电话又发出了更加急促、更加刺耳的铃声。
耶沙维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抓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冷峻:“这里是总指挥部,我是耶沙维申”
可他话音未落,只听那边传来一道绝望的声音:
“不好了,大将阁下!‘燧石’防线被突破了!马斯尔的军队已经渡过了苏伊士运河,攻入西奈半岛了!”
————
“我们已经按照约定发动了突袭。元帅阁下……”杜勒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你们的诚意我收到了。”
陆凛平静地回答道,他将目光投向即将被点燃的土地:“马斯尔为阿拉伯盟军开了个好头。”
“那么接下来,就看您的表现了。”
说完,杜勒瓦便挂断了电话。
“我们手里的情况怎么样了?”陆凛转向身旁的易卜拉欣。
身为总参谋长的伊卜拉欣汇报道:“目前除了阿尔伊拉格,其馀的阿拉伯盟军主力已基本集结完毕。我们的主要作战单位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