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攻的号角。
班达尔也开始追随着那名王子南征北战。
他们的脚步从苏美尔到幼发拉底河畔,又从哈希姆河谷直抵戈兰高地。
他看着锡安的军队一次次被他们打败,那个草包王子一步一步成为万人敬仰的人物。
从少将变成中将,又从中将成长为大将,兼任阿拉伯盟军总司令。
现在,又成了天使的转世。
而他,现在也成为了双志的陆军中将。
“班杜什(昵称),我的哥哥有些事想找你谈一谈”班达尔的妻子依偎在门框上,对着自己的丈夫柔声道。
他的妻子来源于一个小部落,跟他一共育有五个孩子。
班达尔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他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但他又不得不处理,所谓家族间的羁拌,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班达尔大步走到主客厅。
很快,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肩膀上的军衔,显示他是一名中校。
这在双志算是不低了。
只不过在现在的班达尔面前,就有点不够看。
“中将阁下!”中校将手中的礼物放下,敬了个礼,语气带着玩笑的味道。
听到这个称呼的班达尔皱了下眉。
老实说,他还不太喜欢被人这么叫。
“说吧,有什么事。”
“来给您道喜,祝贺您凯旋,并晋升中将。”中校陪着笑。
班达尔面色稍缓,点了点头。“礼物我收下了。没别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中校的脸色僵住了,接着讪笑道:“其实还是有别的事儿的”
班达尔端起桌子上温热的水杯,喝了一口,示意他继续。
中校开口道:“我的两个弟弟,被抓进去了。”
“犯了什么事?”
“唉,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之前任职时,手脚……不太干净。您知道的,这本来都很平常。可新王登基后,严令反腐,他们就被当典型抓了,听说要重判。”
“哦。”
“”
也许是看在刚才收礼物的份儿上,班达尔平静地说道:“你就当没这两个弟弟吧。”
中校:“”
沉默了片刻,中校收起笑容,面色诚恳:“您就真没有法子了?”
“有。”
中校听罢,刚准备张嘴,却被班达尔打断了:“但我不想帮。”
毕竟那两个是自己的弟弟,等着自己救命。
中校耐着性子,等待着下文。
“你认为这次清洗是错的吗?”
班达尔不等对方回答,自言自语道:“我倒是觉得对的很啊。”
班达尔觉得这次的大清洗就很好。
那些依靠裙带攀上高位的蛀虫,正在侵蚀国家的根基。这场大清洗,正是让整个国家自上而下地换血,让真正有才能的人执掌权柄。
这些天,他负责带兵镇压那些有反抗心思的贵族,而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们贪赃的那些钱,害死的那些人,一笔笔帐都触目惊心。
别看那些贵族叫的惨,可班达尔知道,新国王还是留情的了。
要不然,这个国家的贵族将会被屠杀的一个不剩。
“百姓就是镜子,他们会告诉你,你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班达尔记得当时在迦纳姆,自家少将跟他说过这番话。
而现在,当他在利雅得的大街上,看到人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做的没错。
中校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尽管他克制的很好。
班达尔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丝毫没顾及到他的感受。
他深吸了口气,不软不硬地反问:“那毕竟是我的家人。我斗胆一问,如果被捕的是您的儿子,您会不会去求阿米尔殿下网开一面呢?”
“你知道吗?”
班达尔开口道:“殿下的母族,在此次清洗中同样未能幸免,没有丝毫宽待。当时我就在想,殿下该是何等伤心啊。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把我的儿子还有枪,送给殿下,只希望他能够出气,心情能好一点。”
中校惊得瞪大了双眼。
“所以说,更何况你们呢?”
班达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们在我眼里,连殿下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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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穆德带着陆凛来到一片无名的公共墓地,无数穆斯林公民的墓碑林立。
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是一位国王的长眠之所。
当然,这并非是出自什么刻意的安排,而是对于伊斯兰教法和古老的王室传统的遵循。
瓦哈比派反对对任何人物的陵墓进行崇拜或过度尊崇,以防止“以物配主”,同时也体现出,在真主的眼中,所有信徒一概平等。
陆凛的目光走到墓碑之前,只见上面刻着——“一位伟大的王倒下了,却开启了新的未来。”
穆罕默德在他的背后响起:“你大伯在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