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价格上涨了不少,可他依旧是有的赚,尤其是将这批黑油转手卖到欧洲那边,更是赚翻了!
就在这时,府邸外传来一阵骚动。
阿卜杜勒皱眉,示意管家前去查看。
可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哈勒凡家的私兵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但训练有素的士兵动作更快。
随着几声精准的点射,试图反抗的私兵应声倒地,鲜血在波斯地毯上迅速晕开。
舞娘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方才还高谈阔论的宾客们面如土色,几个胆小的直接瘫软在地。
“二伯?”青年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看向一旁的男人。
谢赫家的亲王沉着脸起身,整了整衣袍,倨傲地走向那名带队闯入的年轻军官。
刹那间,十几支步枪瞬间对准了他。
亲王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你是哪个部分的?你的上级是谁?”
不是王室成员?是个平民?第一机械化近卫步兵营?亲王眉头紧锁,觉得这个番号异常耳熟。
这时,他身后的青年原本轻松的表情骤然凝固——他看见了门外装甲车上那面迎风飘扬的蓝色旌旗,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听着,年轻人,这里一定有误会。”
亲王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摆平这件事:“这里是吉达,我是谢赫家的亲王,任何人都没有权力”
“谢赫?”阿尔哈利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你说你是谢赫家的亲王?”
“当然。”
“名字?”
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全名。
青年刚准备阻止,但已经晚了。
阿尔哈利拿出一份名单进行比对,似乎是发现了男人的名字,示意道:“拿下。”
两名士兵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亲王。
“你涉嫌贪污国家石油收入、走私、贿赂公职人员,”阿尔哈利展开文档,朗声宣读,“根据国王敕令,现予以逮捕。”
“还要补充上‘在国丧期间公然违禁’。”一旁的乌里玛冷着补充。
“荒谬!”亲王涨红了脸,“我要见你的上司,我要见大穆夫提!我要”
“砰!”
枪声震彻大厅,亲王的声音戛然而止,额头上一个血洞赫然在目,身躯轰然倒地。
青年手中的坚果“啪嗒”掉落,滚入地毯的血泊中。
“不……不要杀我!”阿卜杜勒涕泪横流,爬向阿尔哈利,“我愿意献出所有财产!求您……”
阿尔哈利面无表情地核对名单:“阿卜杜勒·哈勒凡?”
“是是是!是我!”阿卜杜勒连连磕头。
“砰!”
又一声枪响,阿卜杜勒的求饶声永远停在了喉咙里。
“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其馀人等,全部收押候审!”阿尔哈利的声音传遍宴会厅。
看着满厅瑟瑟发抖的所谓“贵族”,阿尔哈利眼中并没有多馀的表情。
曾几何时,他只是这个国家的平民,然而战火的淬炼以及在阿米尔身边的耳濡目染,让他看清了这些所谓的贵族的真面目。
他在阿尔伊拉格认识了那些虚伪的政客;在哈希姆见到了软弱的国王;在大马士革见到了向锡安人卑躬屈膝的阿奸;还有国内那些试图挑起分裂的反动势力这些所谓的贵族大多不过是自私自利的小人,又或是寄生在国家命脉上的吸血鬼。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青年身上。
青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面前的军官年纪比他还小,可身上却带着一股令他胆寒的气势。
“你也是谢赫家的?”阿尔哈利审视着他。
青年先是摇头,随即又拼命点头:“不是…呃,我是谢赫家的,刚才那是我二伯。我姑姑是陛下的妻子,阿米尔殿下是我堂兄!”
“名字。”阿尔哈利不为所动。
青年忐忑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在通过名单比对,确认青年不在上面以后,阿尔哈利皱眉:“殿下绝不会纵容此等龌龊,你这样也配称殿下的弟弟?”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红了眼框:“我对堂兄仰慕已久,一直渴望能去堂兄身边学习,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眼泪,脸上写满了“追悔莫及”与“心向往之”。
“机会?”阿尔哈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别着急,你很快就会有‘机会’了。”
青年脸上有些懵逼。
不等青年反应过来,阿尔哈利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瘫软的宾客逐一押出,青年也被两名士兵带上了车,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二伯的尸体,心底竟生出一丝庆幸。
起码自己还活着。
阿尔哈利利落地在名单上划去了“哈勒凡”家族的名字,沉声说道:
“下一家。”
青年不知道的是,相同的审判,正在双志全境十三省同步上演。
从无数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