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面那个真主,选定的“剑”。
“我们不是还有摩萨德吗?”
空军司令戈罗迪什开口道:“也许我们可以让他们采取斩首行动,一劳永逸。”
这时,一个身影从办公室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走出,他好象一直站在那里,又根本没人注意。
这位就是希尔伯特亲手提拔的摩萨德局长,伊扎克·霍菲。
对方亲自回答了戈罗迪什的问题,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在过去的十四个月里,我们一共策划了二十三起针对阿米尔·本·穆罕默德·本·阿卜杜勒阿齐兹·阿勒沙特的清除行动。
但是很可惜,这些行动全部失败了。”
这可能源自于他职业病,也可能是长相天生如此。
戈罗迪什感到十分诧异:“怎么会这么难?你们的行动不是一直以高效和高成功率着称的吗?”
霍菲局长看了戈罗迪什一眼,似乎有点不愿意浪费口舌,但还是开口道:“这个阿米尔与其他的双志贵族都不一样,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自己位于哈夫巴尔的军区大本营,那里戒备森严,而在他返回利雅得的时候,双志的国家安全总局会立刻接管安保工作,我们很难有机会渗透进去。”
戈罗迪什:“难道你们就不能想办法渗透进他们的国家安全总局吗?”
在六日战争之前,马斯尔、苏尔里亚等阿拉伯国家的情报部门和保密机构,都被摩萨德渗透成了筛子。
霍菲转过头,用他那标志性的、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格罗迪什(这也许并非他的本意,也可能就是故意的):“双志的国家安全总局,专门为了保护阿米尔成立了一个部门,而这个部门的所有特工,都来自贝尼部落。”
“贝尼部落?”格罗迪什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那是阿米尔母亲出身的部落,”霍菲解释道,“换句话说,他们招募了一群与阿米尔有着血缘关系的表亲做他的保镖。”
格罗迪什哑然,这下他知道为什么摩萨德一直没能刺杀成功了。
那些双志的部落虽然愚蠢,但是对自家人十分忠诚,这也跟他们从小培养的观念有关。
双志是部落的聚合,甚至对于大部分的家族而言,内部的利益还要大于国家的利益。
而这种血缘上的纽带,也让贝尼部落天然就是阿米尔的死忠。
“不过我们仍然不会放弃继续执行刺杀计划的。”霍菲局长表示。
眼下,暗杀这条路路似乎走不通,众人的焦点回到了正面战场。
但这个提议遭到了摩达司令的率先反对:“频繁的总动员会过度消耗国力和民众的耐心,导致社会对政府信任度的下降。
况且,目前在东线指挥的是什穆埃尔司令,他以稳健着称很少犯错。再加之地理上的优势,就算对手是那个阿米尔,他想要强行突破,也一定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希尔伯特点头赞同了摩达的观点:“什穆埃尔的能力是值得信赖的。”
第三次中东战争中,什穆埃尔率领的装甲师,曾与耶沙维申的第52师一起穿插敌后,成功切断了西奈半岛上埃及军队的退路,展现了出色的指挥才能。
摩达司令也借机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目前我们在西奈半岛驻扎了两个师,我认为我们可以撤出来一支装甲师,进行回防。”
“我们可以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就在苏伊士运河边上。”摩达司令对此早已想好了对策:“吓唬他们一下,最好能威胁到开罗,好让马斯尔不要轻举妄动。”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始终沉默的耶沙维申大将身上,作为目前锡安的元帅,他才是军队的主心骨。
耶沙维申大将开口道:“如果什穆埃尔能在正面顶住阿拉伯联军的攻势,我们就不该把宝贵的预备队填进正面绞肉,这点我赞同摩达司令的意见,我们可以从耶路撒冷卫戍部队抽调一个装甲旅,与从西奈抽调的装甲师合并,组成一个强大的突击集群。”
接着,他走到地图前,将手指向亚喀巴湾以北的局域:“然后我们从这里穿越亚拉巴谷,指挥这支装甲突击群插进哈希姆王国进行北上,切断阿拉伯联军的后勤生命线,或者干脆更大胆一点——”
耶沙维申的手指停在哈希姆河东岸的红星上:“直接兵临哈希姆的首都,安曼。”
在场的诸位都微微点头,这种战术实在太“耶沙维申”了。
大胆、出其不意、主动进攻、不拘一格,也极具创造性。
耶沙维申也被锡安视为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军事将领和战略家之一,甚至带动现在一大批的军官的作战风格朝他靠拢。
至于阿尔伊拉格方面的失利,统帅部将其归咎于自杀殉国的拉丹上将,对耶沙维申本人并没有太多影响。
听到耶沙维申的战术构想,身为空军司令的格罗迪什立刻附和:“我可以派出第890伞兵旅,直接空降到阿拉伯联军的后方,如马弗拉克或伊尔比德,配合装甲机动部队制造混乱,打乱他们的所有部署!”
锡安的伞兵部队是国防军中最传奇和精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