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很多,但是真没有人去统计,具体有多少,没想到薛玖居然知道。
“忘了!”
“应该没有那么多吧。”载七爷有些不自信的呢喃,想想这数量,还真是有些恐怖,五万首,换成其它东西,价格也得打下来啊。
“哼!吃好了就给钱。”载七爷不满的起身。
薛玖急忙起身给钱,跟了上去。
跟着载七爷,在晓市溜达一圈,最后来到一个摊位面前停下,这个摊位的主人,戴着一顶狗皮帽子,穿着破旧的棉袄,面前摆放着几个盘子。
“七爷——您——您——”摊主见到载七爷,急忙站起来,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低着头有些害怕的样子。
“哼!这几个盘子怎么出?”载七爷冷哼一声询问。
“七爷您要拿去就是!”摊主急忙回答。
“不是我要,是他!”载七爷指了指薛玖说。
“七爷您的朋友,随便给个价就成。”摊主看了看薛玖说。
“唉!你要是信得过,就一百一个收着吧。”载七爷叹息一声说道。
“嘿!您老都信不过,我还能信谁!”薛玖笑着说,看了看四个盘子,麻溜的掏出四百,递了过去。
“这位爷您收好!”摊主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薛玖,等薛玖把盘子收起来,这才躬着身子说:“七爷,我先走了。”
“走吧!”载七爷摆摆手,等摊主离开,这才介绍:“这四个盘子,是乾隆时期的粉彩花鸟盘,正儿八经的官窑,市场价就是一百多一个,你这不算捡漏,不过遇到合适的人,也能小赚一点。”
只要是官窑的东西,这价格就不亏,何况还是四个一套的,薛玖非常满意这笔交易,至于同人里面,论斤收的,那得是不识货的人。
估摸着等到那一段特殊时期,这些东西落在普通人手里,才有那种机会,现在根本不可能。
“这种好东西,我可不会卖。”
从薛玖的语气中,就能听出他说的是真话,载七爷微微颌首,满意的说:“这东西你拿着慢慢品,找一些普通货对比着看,时间长了,是好是坏,搭眼就能认出来。”
“恩嗯!回头我天天把玩。”
“以后每个礼拜天,我都会在这边逛一下,你要是还想要货,就过来找我。”载七爷转头看着薛玖询问:“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啥呢?或者如何称呼?”
薛玖听出来载七爷的意思,你不想说真名,就是随便报一个称呼,以后好打交道。
“小子薛玖,您老叫我小玖就行!”薛玖也没有隐瞒,说出了实话。
“行,你小子以后有想要的,也可以给我说,老头子帮你寻摸。”载七爷点点头说。
“我听说张大千,黄宾虹两位大师的画很不错,您老能不能帮忙买一些?”打蛇随棍上,薛玖急忙询问,上一次他居然忘了与齐白石齐名的张大千,回去仔细想了一下,同时代的另外一位大师黄宾虹也记起来了。
“这两人如今都不在四九城,你想要他们的画,就去琉璃西街荣宝斋碰碰运气。”载七爷摇摇头说。
“哦哦!回头我去看看,那地方不会有假货吧?”薛玖询问。
“假货不至于,但也不是绝对,另外货好不好,就要看眼力了。”
走了几步,载七爷继续说:“外面的老店,货物有好有坏,或是年代不到,或是有遐疵,再或是品相不好,但是坏口碑的事情,一般还是不会做。
也不能说没有假货,一但出现假货,那就足以以假乱真,或者说是高手修复的一些东西。还是你选择这东西入行最合适,没人去作假,价格也不算高。”
薛玖理解的点点头,这几位大师都还健在,而且价格不算高,造假成本反而太高。
“晓市这里就不一样了,能有三分真,就算摊主有良心,或者是一些土里的东西,那些玩意晦气。”说着,载七爷鄙视的扫了一眼摊位:“做假都不用心,一眼假的东西,也拿出来丢人。”
看了看摊位,薛玖赞同的点点头,这摊主也真是,你卖青铜器,好歹搭一些其它的嘛,居然全部摆青铜器,最关键一点,这马踏飞燕你摆一对是几个意思?
“这上周的马踏飞燕,做得比真的好看!”
“你小子还见过真品马踏飞燕?”载七爷惊讶的询问。
“没见过,听说过,我就想,这土里出来的东西,成色不可能这么新吧!”薛玖摇摇头回答,他当然不可能说,这玩意后世都快烂大街了吧,做出来的,绝对一比一复刻。
“说得有理,古董这行就是这样,要是觉得有一点不对劲,那多半就是不对的,这也可以看成眼缘。
还有一点,如果太好太新的东西,那也得小心,有时候太完美,也是不太可能的,你想一下,这些玩意,都是烧制出来的,细微之处,总有那么一两处,看着不算完美。”载七爷赞同的点点头。
薛玖默默的把他的话记下,这可都是经验之谈,很多人上当,就是因为看着太好,心里太喜欢,先入为主,就难以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载七爷带着薛玖到处看,两人也不说话,走远了之后,载七爷才给薛玖讲解,刚才摊位上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