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您空了过来串门。”薛梦夏摇摇头道。
“好的!好的!”
四合院热热闹闹,却不知道,外面胡同来了一个中年妇女,见到聊天的妇人就凑过去,抓出一把瓜子就闲聊起来,话中有意无意的引导着,把话题扯到95号院。
这中年妇女装着是媒婆,所以她打听消息,也没人觉得不对,毕竟媒人吃的就是信息饭。
在九十五号院附近,还有两个中年男子,也在打听着消息,不过这两人是打听薛玖的住处。
两人分头行动,见到老大爷就散烟,说是来找亲戚的。
“姓薛啊!没有名字吗?”一个老年人问道。
“那时候还小,记不住名字了,只知道就在这一片。”
“哦哦!这一片姓薛的不多,你再好好问一问。”
“行!谢谢您了大爷!”
“甭客气!”
经过一番打听,南锣鼓巷姓薛的人家,他们都找到了,接下来就是细查,目标特征是年轻,有自行车,还有姐妹。
四九城这两年,打听别人下落的很多,有的是投亲的,有的是查找失散的亲人,还有的就是为了找寻一个亲人线索,所以这两人的行为,同样很正常。
热闹了一天的四合院,随着天色变暗,逐渐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各自回去做饭。
何大清与媳妇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就是归个类啥的,毕竟秦淮茹只是打扫卫生,公公房间也不好多动。
等他们夫妻忙完,就提着糖和瓜子出门,从前院开始,挨家挨户的发糖。
闫家得到了不少瓜子花生,见到何大清抓得满满的,闫埠贵乐得现出后槽牙,他觉得这就是因为态度热情,所以精明如何大清,也得多表示表示。
“恭喜恭喜!你们单干变集体;祝贺祝贺,明年两个变三个!
大清好福气,找了个漂亮又贤惠的,真是有眼光。你家以后三个人挣钱,这可是四合院独一份啊!”好话不断,闫埠贵发挥他的特长,不断的恭贺两人,又热情的送到对面郭家门口,这才美滋滋的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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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何家,四合院羡慕的人不少,这一家五口,就有三个人挣钱,这日子不要太好过了。
“把瓜子花生挑选一下,好好装起来,免得回潮了。”闫埠贵催促道。
多年夫妻,杨瑞华自然明白闫埠贵的意思,赶紧拿出两个陶罐,先用布袋装好,这才放进罐子,盖上盖子。
“爸!这怎么一点都不留啊!”闫解成不满的说道。
刚才何大清可是递给他不少,但是何大清夫妻前脚出门,后脚就被他妈收缴了。
“连续两天吃好的,你还没吃够啊?细水长流知不知道,你妈收起来,改天再给你们解馋。”闫埠贵语重心长的说道。
“就是,给你们不是还留了一颗糖吗?人要懂得惜福,好东西一起吃太浪费了。”杨瑞华附和道。
“糖甜甜嘴就好,过几天再吃,到时候别人就会看着你们吃,羡慕你们。”闫埠贵又说道。
“过几天别人又会买。”闫解成嘀咕道。
闫解放也很不满,嘟着嘴说道:“薛寒露还有老鼠糖吃,可香了!”
“哼!别人薛老大能找到一个有钱的媳妇,你以后要是也能找到,我和你妈也能跟着享点福,没那个本事就是活该!”闫埠贵瞪大眼睛说道,对于薛玖他是相当不满,一个半大小子,居然和他一样当老师,知道怎么教人吗?
“也就福利院那种地方,才会要一个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去教程生。”闫埠贵愤愤的说道。
“可能就象托儿所那样的吧!我听说军管会就有托儿所,就是带带孩子,不让他们哭闹找父母。”杨瑞华说道。
“那是当然,福利院就是一些小孩子,哪里知道老师的好坏。”闫埠贵赞同的点点头。
“我看薛玖和柱子,天天下班都那么早,老闫你要不要试一试,也去福利院当老师。
你比薛玖厉害,要是去福利院当老师,他们肯定会要你。”杨瑞华坐下,凑到闫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个婆娘知道啥!我这老师虽然辛苦一些,但是工资还有提升的可能,他那福利院能提升吗?”闫埠贵瞪了一眼,不满的说道。
“哦哦!那不能去。”杨瑞华连连点头道。
“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那薛玖为啥找个有钱的媳妇,还不就是想着帮衬家里,否则就他那大手大脚的样子,工资都不够霍霍的。”闫埠贵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说道。
“是啊,薛玖出手就是大方,一整匹布啊,我们家都能一人做一套衣服了。”杨瑞华脸上神色很是羡慕,随即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问道:“老闫,要不我们也找个由头办席,说不定那薛玖也会送一份厚礼,再不济也可以买他一些便宜的鱼。”
“你想啥呢?还没睡醒不是?我们和他家有往来吗?还想别人送厚礼,今天贾家那里,薛家只送了一毛,和院子里其他人一样。”闫埠贵冷笑着说,随后摇摇头道:“我也想办席收点礼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