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陈叔您放心,亏待不了她们。”薛玖笑得憨实,“我这鱼笼收货还是不错,您忘了前两天的老鳖。”
陈铭轩愣了一下,随即讪笑:“嘿,我当你上回送的老鳖是买的呢!还有那二十斤的大青鱼,我也以为是你托人弄的,合著真是自己抓的?”
“您和雪茹都这么想啊?”薛玖故作委屈地看向刚走进来的陈雪茹,“我就这么不被信任?”
陈雪茹提起鱼笼,闻言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噙着笑:“谁让你每次都拿这么好的东西来,谁信你随手就能捞着?”她说着,提起竹框就往后院走,“你们聊天,我去处理鱼!”
“我来帮你!”薛玖赶紧跟上,黑鱼滑不溜丢的,他怕陈雪茹处理不好伤到手。
“不用。”陈雪茹侧身把他挡住,眉头挑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两条鱼而已,难不倒我。你陪我爹说说话。”
“你真能行?”薛玖还是不放心,这黑鱼可不小,处理起来则不容易。
“小瞧人是吧?”陈雪茹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火气,反倒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在家常帮厨房做饭,又不是没杀过鱼。”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拎着鱼笼扭着腰往后院走,光洁的头发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薛玖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姑娘,身材真好。
“来,小薛,过来喝茶。”陈铭轩已经沏好了茶,把一杯推到薛玖面前,茶叶在热水里舒展,冒出股茉莉的清香,“雪茹烧鱼的手艺不错,安心等着吃就是。”
“哦?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薛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烫,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心里都热烘烘的。
陈铭轩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有几分满意。他慢悠悠地喝着茶,突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些:“朱媒婆先前来过了。”
薛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
陈铭轩指尖敲着桌面,“对你我是满意的,彩礼也不用出那么多,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有气疾,北方天气干燥,每年秋冬之时就难受,所以像早点回南方老家休养。”
薛玖没接话,知道他还有下文,只是轻松点点头。
“我就雪茹这么一个闺女,”陈铭轩的声音软了些,“她娘走得早,我把她宠坏了,性子有点倔,但心眼实,对你是真心满意。我这当爹的,就盼着她能找个靠谱的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他抬眼看向薛玖,眼神里带着期许,“所以啊,我觉得,你们俩要是觉得合适,就早点把婚事办了。我看着你们成了家,也能放心。”
这话来得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薛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数,他对陈雪茹有好感,陈雪茹对他也满意,这婚事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想了想,认真地问:“陈叔,您觉得————什么时候办合适?”
陈铭轩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看越快越好。下个月就是霜降,天该冷了,我想十月底就动身回南方。定在中旬你觉得怎么样?。”
十月中旬?薛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有十天半个月。时间是紧了点,但也不是不行。院里的房子虽然小,收拾收拾也能当婚房;彩礼方面,他手里攒了些钱,加之游戏里的收获,应该够给陈雪茹置备点象样的东西:至于院里的邻居————随他们怎么说,日子是自己过的。
“行。”薛玖点头应了,语气笃定,“就按您说的,十月中旬办。我回去就跟妹妹们说,再请院里的邻居帮忙张罗张罗。”
“好小子,痛快!”陈铭轩拍了下大腿,笑得嘴角胡子都翘起来了,“雪茹的嫁妆我早就备好了,保准让她风风光光嫁过去。”
两人正说着,后院突然传来“啊”的一声轻呼,薛玖心里一紧,猛地站起来o
他快步往后院跑,陈铭轩也赶紧跟上。只见陈雪茹正蹲在水龙头边,左手捏着把菜刀,右手在水龙头下冲,指腹上渗着点血珠。那两条黑鱼已经被开了膛,在盆里躺着。
“怎么了?伤到手了?”薛玖赶紧蹲下身,抓起她的手就看,指腹上划了道小口子,血正慢慢往外渗。
“没事,就划了一下。”陈雪茹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脸颊又红了,“刚没抓稳,鱼尾巴甩了一下,刀就偏了。”
“还说没事,都流血了。”薛玖皱着眉,从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按住伤口,“我去找药。”
“不用不用,小口子,洗洗就好了。”陈雪茹摇摇头道。
想想伤口不大,薛玖就说:“你去用酒消消毒,我来收拾鱼。”
陈铭轩看着这一幕,转身上楼,拿了一瓶酒和一点干净的棉花。
最近这个月,算是好好练习了一下厨艺,薛玖熟门熟路的开始弄鱼。
看了看陈家调料,还是决定烧鱼,再做玉米饼子贴锅边,鱼头,鱼排和鱼尾烧汤。
陈家后院是厨房和两个工作间,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对着薛玖露出一脸的姨母笑。
陈雪茹介绍过店里的人,薛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