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久见故人(2 / 2)

酿秋实 前后卿 1276 字 15小时前

的人,将粮食派发到那人手中。

可结果,就是乱局之中,他被人打昏拖走。

而后来袁相搜城,他又担心那人家中的那对不过八九岁的儿女,是以没有出声。

是以,他又一次自作自受。

他又一次害死了好多人。

那夜,他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在一个狭长的甬道之中,面对墙壁,左右两边百步之外,各有一个被捆着受刑的人。

那两人身旁有不少柴垛,柴垛上放着一只将要燃尽的火烛。

他的体魄一向不健硕,无论是往那边跑,都无法在选择其一之后,转身回返救另一个人

可是选择谁呢?

另一个人,又何其无辜呢?

他决定不好,他决定不好。

他做不出合适的决定。

他生来至今,也从未想过,自己需要做这样的决定。

而后,两只蜡烛燃尽,他一个人也没能救下。

这是他的‘报应’。

然而

没有人看得到他的苦痛。

阿爹阿娘要他和阿弟争,阿弟怨他夺走一切。

然而事实是,阿弟来,起码能救走一个,说不准,两个人也能救。

他当不了这个太子,年少时曾豪情壮志的天下为公,其实还很远,很远。

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其实还是那些夏日午后,在崇安田地里干活,等着收成的日子。

那时候,一切,一切都很好。

吃得饱,穿得暖,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苦痛,甚至爹娘和阿弟也都很好

面前的人麻木而空洞,余幼嘉沉默几息,将门推的更开一些,方便自己进去坐下。

而这一推,便显露出她身后沉着脸的寄奴来。

余幼嘉自然是没看见,朱焽却对上了那双宛若焚烧殆尽的眼睛。

他一下伸出手去,揪住余幼嘉的裙摆,忽然念叨了一句什么。

他的声音太低,太沉,太过嘶哑。

余幼嘉没有听清,便又问了一遍。

寄奴却没给朱焽再开口的余地,一下挤进门来,一巴掌呼在了对方的脸上:

“你这不要脸的荡夫,勾引我妻主!”

余幼嘉吓了一跳,连忙揽住寄奴:

“你作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她抱寄奴的动作也没含糊,将人固定在身后,生怕门外那些仪卫忽然发难。

朱焽挨了打,却也没有太大反应,只低着头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余幼嘉,便径直往外踉跄而去。

很多年后,余幼嘉才知晓朱焽那句话说的到底是什么,寄奴又为何突然暴起。

其实,只有很简单的四个字。

他说:

“带我走吧。”ru2029

u2029大家应该没想过,太子焽被废后,最最开心的人其实不是小朱载,而是废太子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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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小子哞地一声能犁好几亩地,天天挖池塘,天天到处送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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