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2 / 2)

之前便想说了,你如今和裴无思还真是越发像了。”永宁稍怔,而后蹙起眉头,一脸莫名:“有吗?哪里像了?”她抬手摸了摸脸,“我明明长得比他更好看吧?”太子扯唇:“现在就不像了。”

永宁反应过来他是调侃她的劝慰,一时瞪圆了眼:“我与你说正经的呢。”“知道了。”

太子淡淡乜她:“孤虽不如你与父皇那般亲近,但孤如今也是当了父亲的人,也能体会他的几番苦心。”

稍顿,他补充:“你阿兄也不至于像韦氏母子那样蠢。”永宁闻言,也暗暗吐口气。

虽然她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坏,但天家父子亲情淡薄,自古以来父子相残、兄弟阅墙之事并不少,哪怕太子是她亲兄长,她也担心他因皇太孙一事想岔了,走起兖王的歪路。

那她真是哭都不知该哭谁了。

说完正事,永宁话锋一转,拐回了私事:“太子妃嫂嫂如今虽留在东宫,却是为着移奴的缘故。你若真心想与她过日子,当务之急,是改改你的臭脾气,其次,她说你当年逼死她的未婚夫,这……这是真的吗?”永宁的语气透着不确定。

因着她兄长的确像是能干出这事的人。

话音刚落,太子的脸瞬间黑了。

“那病秧子就剩一口气了,何须孤逼?”

一提到这事,太子就觉晦气又憋屈:“是,那病秧子咽气之前,孤的确见过他,叫他趁早退婚,莫要耽误你嫂嫂的大好年华。谁知他那么无用,当夜就吸了气。可他自己短命,与孤何干?”

太子觉得那病秧子就是故意的。

死到临头还这般缺德,硬生生成了他和郑婉音之间的一根刺。偏生郑婉音也是一根筋,一口咬定就是他恶言刺激,才叫病秧子提前咽了气。

“孤是太子,又不是阎王。他自己命短,倒怪孤说了两句实话,给他催死了?”

永宁闻言,也有点头疼。

一时也不知该说那位短命未婚夫倒霉,还是自家兄长不走运。“说到底,你吃饱了撑着,作甚非得跑去人家府上?”永宁一个白眼过去:“都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跑到病人面前说这些,现下被误会了,也是你活该。”

太子噎住,却也无法反驳。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后悔过。

只那时年少轻狂,见着心爱之人对自己冷冷淡淡,爱答不理,一心只在那个处处不如自己的病秧子身上,他难以咽下这口气,又不能将心爱之人直接掳护回宫,便只能从病秧子那头下手,盼着对方能识相点,解除婚约一一哪知命运弄人,就那么巧。

“那病秧子就是故意的。”

时隔多年,太子还记得“情敌"的模样,惨白一张脸,病病歪歪,那双低下的眼看似温和,却透着一股阴恻之气。

“他但凡是个好的,知晓自己命不久矣,早就该解除婚约,免得祸害人家好姑娘。可他死到临头不肯退婚,足见此人阴险狡诈,满腹算计。”“阿兄,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你留点口德…”“这是事实。”

太子扯唇冷嗤:“你若不信,回去问你的宝贝驸马,男人最懂男人,你看他是否与孤想的一样。”

“就你们女人傻,错把鱼目当珍珠,回头被人卖了也不知道。”永宁…??”

这话她可不爱听了。

“是是是,你不傻,你最聪明,你聪明绝了顶,媳妇儿还不是撂下你跑了?你要真的有本事,就把我嫂嫂哄好啊,哄得她心甘情愿和你过日子,心甘情愿与你做一对恩爱夫妻啊。”

永宁叉着腰,不客气地怼回去,“嘴这么毒,怪不得嫂嫂不喜欢你,亲一口都得吐白沫了吧?”

“李、嘉、月!”

“听不见!我走咯一一”

趁着阿兄发火前,永宁十分熟练地捂着耳朵,拔腿就往外跑。看着那一溜烟就跑没影的家伙,太子抬手,两根长指按上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七岁时这样气人也就罢了。

十七岁了,还是这样。

真不知裴无思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