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都会走样的!”
永宁撇撇嘴,才不信:“那么多生完孩子的妇人都没走样,我阿娘和你母妃也生了孩子,也不见她们走了样啊。”
临川:“我、我……我也是压力太大了,就多吃了些”想到生产后的这两年,临川的鼻子不禁发酸,诸般委屈和烦忧也在胸腔翻涌着。
“啪嗒",一滴眼泪猛地落下。
永宁登时吓得后退三步:“你你你你别讹人啊!”“我可没骂你,也没打你,更没欺负你,说你变丑也只是陈述事实,你总不能叫我昧着良心心夸你变漂亮了吧?”
“我……我没说你讹我,我我…”
临川的目光甫一触到永宁那张光彩照人的漂亮小脸,泪腺顿时也像开了闸般,“哇"地就大哭了起来。
莫说永宁,就连屋内的宫人们都惊了一跳。“哎哟我的天,你小点声!你女儿还在偏厅呢,你就不怕被她听到?”永宁一把捂住了临川的嘴,又扭头吩咐宫人们:“方才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知道了吗!”
“是。”
宫人们会意,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
临川还在哭,永宁能感受到掌心氤氲着一阵湿气,立刻嫌弃地撤回了手--“李婉兰,你再哭,我就把你赶出去了!”“你赶啊,赶啊!”
临1川仍在哭,只是嗓音收敛了些,从嚎啕大哭边为啜泣:“反正我知道,你巴不得我倒霉……如今我母亲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儿女不得见,非死不得出。我兄长被贬柳州,此生不得回长安,我夫家倒台,满门一百三十六口引颈待戮我……看我这样惨,你一定很高兴吧?”“谁巴不得你倒霉了?”
永宁边拿出干净帕子擦手,边凶巴巴瞪着临川:“说话要将良心的好吧?我要真巴不得你倒霉,你生孩子的那会儿,我吃饱了撑着特地跑去你府上看你?你以为那窗户很好扒吗?我扒在上面两条腿都麻了,险些摔个狗吃屎!”“还有我在黔州送你和你女儿的那些东西,你以为是我随便买的吗?那都是我花了心思,特地选的!我要是真的讨厌你,就该给你寄几盒子的牛粪过去,还给你寄夷绣和苗银首饰?我银子多了烧得慌?”“还有昨日,阿耶问我该如何处置你一家,我要是真想看你倒霉,就该趁机落井下石,叫阿耶把你们全都给砍了,作何还要替你和你女儿说好话,让阿耶给宝儿改姓?”
“李婉兰,你眼睛不好使也就罢了,脑子也这样不好使,你真得去找道婆弄几道符水喝喝了。”
临川似是被骂懵了,一时都忘了继续哭。
好半响,她才睁着一双愈发红肿的桃子眼,难以置信看向永宁:“你…你替我和宝儿求情?”
永宁乜她:“不然你以为那封密信是自己长了翅膀,从黔州飞到阿耶的案头么?”
临:……”
“那你真的不讨厌我?”临川又问。
“不,我讨厌你。”
永宁绷着雪白小脸,道:"但那也是因为你先讨厌我的。”临川想说“我没有",忽的想到什么,默默闭上了嘴。永宁见状,也趁机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你既然讨厌我,为何还要派人给我送密信?”
临川眼睫颤了颤,并不想说。
但架不住永宁直勾勾望着她,大有一副“你今日不说就别想离开"的恶霸架势。
最后临川只好掐紧掌心,咬唇道:“除了给你送信,我还能送给谁?你知道我听到清河和我母妃,说她给阿耶下了毒时,我心里有多么煎熬?”才收起的泪又不由自主地滑落。
回想起过去的两个月,临川只觉每日都是在噩梦里。一开始得知母妃、兄长和清河他们的谋划,碍于立场,临川只得捂着耳朵和眼睛,昧着良心由着他们去做一一
虽然她也阻止不了他们任何一个。
直到偶尔一回,她偷听到清河和母妃的聊天,得知他们不但要篡位,还要弑君!
那是君主,却也是她的父皇。
临川原以为最后的结果,顶多是兄长上位,阿耶去兴庆宫当太上皇,颐养天年。
可他们却要弑君,杀她的阿耶!
临川接受不了。
因着从小到大,父皇给她的宠爱虽不如永宁那么多,却也从未对她有半分苛待与冷落。
有的时候,临川甚至觉得父皇比母妃对她还要好一一起码她初学大字时,父皇都会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再夸她。母妃却是随便瞥一眼,敷衍的说一句“还不错",就去询问兄长的功课。明明她和兄长都是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皇后娘娘都不会这般对待太子和永宁。
临川不想失去她的父皇。
她纠结了好几日,还是寄出一封密信。
她其实并不抱期望,毕竞永宁那个不着调的家伙比自己还不靠谱。但她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
反正信寄出去了,剩下是何结果,就由老天来决定。若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都救不了她,那自己这个次一等疼爱的女儿,或许也不算太罪孽深重?
临川抽抽搭搭哭了许久,终于把实情吐露。永宁却是满脑子的阿耶中了毒。
“反正给你送信,并不代表我不讨厌你……”临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