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他狡黠地笑了下，托住她的脑袋放开了她。玄暮转过头去淡淡道：“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呼吸。”殷浅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顺畅，又吸进一口气，没有窒息感传来，她惊喜道：“我可以在水下呼吸了！这临水术也算是学会了。”“渡你的气只够你在水下坚持半个时辰，你若想学真正的临水术，我可以教你。”

“不必！"殷浅正色道：“半个时辰，足以让我找出那几只逃出去的魅鬼了。玄暮脸色骤变严肃，“可能不太行，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你得加快速度。”

言罢他抬了抬那只受伤的手，方巾不知何时被掀起了一角，血腥味已经散出去了，各处的魅鬼正往他们这个方向游来。殷浅额上青筋一跳，厉声道：“你故意的是吧！你不想活也别拉着我一起死啊！”

玄暮眨了眨眼，委屈道：“我这伤口在水里泡久了又长时间被挤压着，会生溃的，往后留疤了可就太难看了。”

殷浅正想呵斥他，他又道：“况且我不是凭这散出去的血帮你筛选掉了一批脑子不灵光的魅鬼吗？你看。”

殷浅转头一看，有些魅鬼顺着飞散的血味绕过了他们去了别处，有些魅鬼还呆呆地停在原地，仅有三四只精准地找到他们的方位近身游来，其中一只头上还披着玄暮的半张脸没有摘掉，她立马安排道：“一会儿你打那只有你半张脸的，其他的我收拾。”

“他长着我的脸，我不舍得打他怎么办？”殷浅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把玄暮往那只魅鬼身上甩：“那你就和他一起去死吧！”

霎时间，水底刮起刀旋震颤，殷浅左右开弓钳制住两只力量极大的魅鬼，他们邪笑着往殷浅的刀上撞，恐怖的脸几乎要怼到殷浅眼前，她无暇顾及玄暮的情况，只能扬声提醒：“莫看他们的眼睛！”不见玄暮答话，殷浅分神往那边看了一眼，差点被魅鬼寻了机会打伤她，她使劲地猛脚一瑞，魅鬼被毒针与刀气齐齐逼退，翻了个四脚朝天。殷浅趁机扒了他们的皮，鬼身上果然浮现起各州的印记，这代表着他们曾去过丰州、瀛洲、令州……

“浅浅！小心身后！”

玄暮一声惊呼，殷浅堪堪躲过了魅鬼的重重一击，她定睛一看，玄暮满嘴是血，脖颈上被咬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印记，而那只长了他半张脸的魅鬼正死列地盯着她，令她想起了刚才那道幽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