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和墨家的神识祭献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不过对于他们两个继任司主之位,依旧多番阻挠。
应为又借规矩之名,论出司主之位需要获得五司一半以上的同意才可继任,而本次的投票将不由老司主表决,将由年轻一代表决,也就是他们的儿女。投票表决前,各司的少主小姐,还需来一场武斗,武斗不论胜者,论败者。败者所隶属之司,不得参与投票表决。“这是什么破规矩!摆明了不让我们继任司主之位!玄家那个二少主轻轻一碰就倒了!“殷浅不满地低声道,应、灵这两个老东西打的算盘珠子都快蹦自己脸上了!
墨酒声音依旧沉稳:“我们不打玄家。听闻灵家欲与玄家联姻,他们应当不会让玄家落了面子,你解决应念,我解决灵蓬,剩下那两个不足为惧。”验灵堂外,由应、灵、玄三家司主合力施法从地底抬起了一块巨大的石板,石板落在不远处的密林中,生生拓出了一处广阔的空地,封印自沿边笼罩下来,各司的少主和小姐纷纷入内,进入战备状态。殷浅想起千年前洗尘司内的尸横遍野,手中赤玄刀紧得不能再紧。“启阵!"玄宁一声雄浑高喝,封印边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若有人被抛出这光罩,视为失败。武斗点到为止,不可杀人。陡然间,三道玄黄、赤青、墨紫的身影倏然落在殷浅面前,她变出一枚毒针,平静地望向试图围困她的三人:“你们是打算一起死吗?”为首的灵蓬张狂大笑:“就凭你?也配活着站在这里!”下一刻,他抄起幻笛就往殷浅身上打来,殷浅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挑衅地看着他飞扑过来,就在他幻笛要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微微往后一跳,灵蓬愣了一瞬,被从天而降的金钟狠狠压住!
身后的应念、应愿顿时停了围追的脚步,目光望向踩在金钟顶部的墨酒,忌惮地退了几步,殷浅的毒术他们在验灵堂前见识过,虽然探不出法力深浅,但仍能以近战一搏寻个契机打败,可墨酒……墨家人可最擅机关布阵,贸然过去怕是会落得跟灵蓬一样的下场。殷浅默契地和墨酒撞了个拳,他迅速提醒道:“他们打不过我们,试图拖延,我拖着他们,你去找玄家二少主。”
鬼界皆知玄家擅医是不擅武……殷浅略一沉思,忽地调转方向,大刀一挥劈出刀风铸墙,接着往阵内的无人之境奔去:“墨酒,你可别受伤了!”墨酒苦笑:“阿浅,你小看谁也不能小看我啊!”奔入无人之境,阵内金光逐渐变弱,此地最是靠近光罩边缘,为防有人不遵行点到为止的武斗规则,他们还在阵边布下了毒气,受毒气感染者会迅速晕眩,神力也因此受控颇多,好在殷浅体内本就瘴毒环绕,这点毒气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闯过毒气阵,远观之下,殷浅很快发现了缠斗的二人,玄家二少主浑身是血,看起来不敌灵荧,灵荧步步紧逼,手中紫光频现,那光中还牵引了一只残翅的蝴蝶,她这施术的手法看起来十分限熟…是魅术!她曾亲眼见过灵荧试图对哥哥施展魅术,被哥哥发现并打回去了!殷浅怒吼了句:"你大爷的!”
她握着赤玄刀,飞身上前猛地一劈,刀尖直直地把蝴蝶的另半边翅膀也给打落,无数的毒液注入其身躯,蝴蝶疼得发出尖利的嘶吼,牵引着灵荧手中的幻线进发出强烈的紫光径直向殷浅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