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要杀我啊爹……她戴了紫色的面纱,头顶上戴的是蝴蝶的朱”说完他就晕过去了,玄宁的脸色变得更为铁青,他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殷浅和墨酒在一旁看得真切,他应当是怀疑灵家了。功成身退的两人面上都露出了喜色。
殷浅把面纱与朱钗都扔在了密林里,不消片刻那两样东西就变成了石头,她得意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招屡试不爽啊!”墨酒笑着望她:“还是阿浅聪明,不过明日就是五司会面之日了,阿浅可准备好了?”
“那是自然!"殷浅语带不屑:“我必要让他们看看,殷家人可不是好惹的!“灵家与应家必不会支持你,玄家倒还有一分希望。”墨酒话音一顿,“今夜你也听到了,玄家大少主失踪已久,此前我一直以为他远在令州,不到更替大典不会出现,如今看来,他不仅出现了,还在我们身边藏了许久。”
“你在说阿暮吗?"虽然殷浅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极为淡漠,可那语气里些许的柔软还是让墨酒捕捉到了。
墨酒点了点头,“他极擅医术,又是神族。况且玄家二少主也说了,他们曾在这附近感应到过他的气息,他身上有你的血,能毫发无伤地闯我的阵,此亥我们回去,也不知是危险还是安全。”
殷浅明白墨酒的意思,她闭了闭眼,紧了紧手中的赤玄刀,再睁眼时冷笑道:“若他胆敢带人守株待兔,我必取他首级,你放心。”验灵堂外,一片寂静。
墨酒率先探路,殷浅在后包抄,探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确定这附近没有任何五司内的高手守着,一切都是虚惊一场。殷浅松了口气,语气里隐含开心:“看来他不是玄家大少主。”“如果他不是,那就最好。"墨酒声音微沉,“但如果他是,你现在等同于捏住了玄家的把柄,明日会面时带上他,玄家必会支持你…”“墨酒,"殷浅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争回自己应得的位置,不应牵连无辜,阿暮与五司之间的事情无关,我会找时间送他走。他的事,你无需再说了。”
见她略有不悦,墨酒也没再说下去。
走进院内,殷浅还是走向了阿暮的房间,她故意在房门前扬声道:“阿暮,我回来了。”
房间内没有传出声音。
推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连床铺都整整齐齐,仿佛没有人在上面睡过一样,殷浅心中地怀疑刚压下去又浮了起来,扒着门框的指尖趋渐泛白。难道……他真的是玄家大少主?
“娘子!"殷浅扭头一看,声音是从自己房里传出来的,阿暮倚在门边,又端着那碗苦得令人发昏的黑黔黔的药,“该喝药了。”看殷浅未动,他又笑盈盈地补了句:“今日这药我特意调过了,不苦。”殷浅一饮而尽,今日这药果真如他所说,毫无苦味,甚至有些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蹦鞑,阿暮看着殷浅喝完那碗药,也没有要走的打算。阿暮得意地邀功:“娘子,今日我可没骗你,这药是甜的吧。”殷浅不屑地切了一声,“也就今日这一回没骗我,此前你骗我的还少吗?”“是啊,我骗娘子的太多了,"他话音一顿,还带点撒娇意味,“我怕我全都讲出来,娘子要把我打死,所以…我只敢坦白一个,求娘子行行好,留我条命呢!”
殷浅敛起柔情的神色,正经问道:“所以,你是玄家大少主吗?”阿暮沉默了,不知沉默了多久,久到殷浅觉得困意袭来,满身瘫软,不受控制地倒进了他的怀里,她才听到头顶传来的叹息声,他还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娘子,我是玄家大少主玄暮。”
殷浅气得刚想挥拳,却发现使不出半分力气,终是被他给暗算了吗!“娘子莫气,我没有告诉其他三司你和墨酒的下落,明日你醒来,你的事照做,我不会阻拦你。我只想让娘子听我说一句,就一句。”“无论我是阿暮,还是玄暮,我此生只有一个娘子,那便是殷家大小姐,殷浅。”
“你不认我,我会等,等到你愿意的那一日。只求娘子……不要忘了我…闻及此言,殷浅心头的气消了一成,可过往的尸山血海令她难以忘记,她靠着微末之力攥紧玄暮的衣襟,问道:“当年,玄家到底有没有参与殷墨两家灭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