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送他走有什么好帮的,我一个人就能……”“娘子,"殷浅一怔,这才看到端着药的墨酒,他脸色未变,抬了抬药碗,平静道:“该喝药了。”
“来了!"殷浅应了一声,刚想离开,却突然想起什么又踮起脚对着墨酒耳语:“我回来时,发现一只蝴蝶闯入了阵中,你查查有没有灵家的痕迹。”墨酒与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一幕落在阿暮眼里,更是不爽,可他答应了娘子不能随意乱挑事,娘子还有伤在身,不得惹娘子生气。
于是这几日,阿暮与墨酒难得的平静,双方都没有像在人间一样打起架来,眼看着其他三司的人马也快要到了,殷浅和墨酒守在验灵堂的必经之路上,打算给他们个下马威。
殷浅拍着他的肩膀,浅笑道:“今日可不能再拔我的毒镖了,我在镖身上也下了毒。”
“你还真不怕三司的人把你吊起来打?”
毒镖在殷浅手里转个不停,她冷哼一声:“应家的人追我追得那么紧,一副下死手的样子,灵荧嘛…就冲她曾经想向我哥哥施展魅术一事,她就活该被我打!至于玄家…我不伤无辜,会让他们平安通过。”蹲了许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群乌泱泱的人头,殷浅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手腕,拉着墨酒藏进树林里,只听嘿咻一声,无数毒镖从林中射出,猝不及防的众人纷纷抵招挡至,玄家毫发无损,应家和灵家则是被毒镖打得节节败退。玉州验灵堂曾有规矩,五司入十里之内不得动刀动枪,可他们既然要把殷家和墨家排除在五司之外,那便短短地顺一下他们的意,做一回五司之外的人。毕竞在他们心里,殷家人和墨家人早就死光了吧。报信的应家人被墨酒的法阵困了干净,如今都没能回来,无人知晓殷浅还活着,只当那毒镖是触发了验灵堂密林的机关,众人各怀鬼胎,打算在验灵堂夕的屋舍暂避一日。
“回去吧。“殷浅得意地笑了下,顺带打了个哈欠:“今晚能睡个好觉了,明日再与他们战。”
回到验灵堂内,殷浅刚推开房门,就看到阿暮坐在床边,桌案上又放着一碗药,她思索一番,悄咪咪地想退出去,结果阿暮还是发现她了。“娘子要去哪?"阿暮冷不丁地问道。
“我……”她急中生智编了个借口:“我去如网……“自从下午开始,也不知是不是此番受伤变了味觉,那药变得越来越苦了,她是能避就避,结果一次都没避成功。
阿暮淡淡地喔了声,说道:“那娘子快去快回,药凉了只会变得更苦。”该死……这意思是她不喝他就不走了呗,你大爷的!殷浅揉了揉眉心,认命地走了进去,随意把手一递,没想到阿暮立刻起身,平静地说了句:“在桌上,自己拿。”殷浅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暮的背影,他这什么态度!他以为他是谁啊!转念一想,莫不是他在这屋子里待了太多日,发霉了?脾气就变臭了?罢了……总归今日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正开心呢,不与他吵架,殷浅仰起头豪饮一碗,苦涩的味立即缠于舌尖,她打了个哆嗦欲钻进被窝里睡觉去。门外有个身影一直没走。
他今日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但殷浅最烦猜测,她径直从床上坐起,问道:“你有话直说,别扭扭捏捏的。”阿暮垂下头,眼里辨不清情绪,只听得见他闷闷的声音:“娘子,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