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尽头的。”
“你的忍耐……值得我操心吗?而这种废物……也配称作同盟?"斑的脚缓线在失血过多晕过去的竹取使者身上晃动着,“别多想了,我可没打算帮你的。不过是看冥子不知道怎么对付这家伙,我才出手,顺便教上她一课…扉间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明显:“这种事更轮不到你来教她。她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该怎么做
“哼……她真的知道么?"斑嘲弄般笑了一声,饱含杀气的写轮眼又在眼眸中闪烁,“如果她真的知道,就不会任由自己被你这般利用了”“我们知根知底,何谈利用?”
“扉间,别以为我看不懂你的心思。"斑打断道,“你威胁来使,是怕明日的谈判场上他们狮子大开口。但你摆脱不了柱间弟弟的身份。所以,你只能拉宇智波下水。而冥子这个笨蛋……就是最容易被你拉下水的那个!”“哈?“冥子目瞪口呆,脑袋像风车一样呼悠悠地转。不,先别管她笨不笨了。她在脑中按下暂停键。光是斑说的这一通话就值得她好好分析分析一-以斑的说法,扉间将这个任务交给她,是为了同时脏掉宇智波的手。这样,哪怕行动暴露,扉间的所作所为也不会与千手挂钩,而是会被当作宇智波、千手两族的共同决定。
“一派胡言。"扉间厉声反驳道,“完全是一派胡言。”斑目不转睛:“那你有胆子看着她的眼睛再说一遍吗?”扉间避开眼神,陷入沉默。
斑嘲讽道:“果然啊,还好我意识到了你卑鄙的小心思……背地里搞阴谋诡计,是最招人怨恨的手段了……而你,千手扉间,被多少人盯上我都不在乎。但你若敢让冥子遭受怨恨,我就只能出手了。”斑脚下的动作越来越重,竹取使者那一点细微的呻吟声也快要消散。冥子突然觉得谁利用她都不重要了。因为比起她的感情有没有被伤那肯定还是救人更要紧吧!
“冥子……“扉间的声音有些颤抖,“别听他的话。我这么做是出于更长远的考虑,具体的缘由……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斑慢悠悠道,“那就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借口……虚伪的家伙,终于被看破真面目了吧……”
……“扉间的手摸到刃具包上。
……“斑浑身上下杀气越来越重。
冥子看到,斑眼中三只勾玉飞速转动,直到在血月一般的红色衬底上,绘出新的花纹一一万花筒写轮眼。
那家伙疯了吗……明明视力下降严重,也不管不顾地压榨瞳力,就好像他今晚不弄死扉间,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冥子……“扉间在她身边咽了口唾沫,“我引开他后,你去叫我大哥……“冥子,"斑在她面前抬起了下巴,“呆在那里别动,我很快就宰了这家伙,带你回家。”
冥子用力拍了拍脑门,彻底无语了。
“闹够了没有你们两个!“她当即甩开扉间的手,大踏步走到斑面前,果断给了他一巴掌。
斑躲开了。他向后仰头,冥子的指尖擦着他的鼻梁而过。以斑的身手,当然能躲开,冥子气得半死地想,毕竞斑可不是泉奈,他才不会乖乖停在原地被她打。
于是她又换了一只手,给了斑新的一巴掌。而斑再次躲开了,巴掌呼出的风拨起他的刘海。他不得不后退一步,看向冥子的眼神流露出不解,脚也从竹取倒霉蛋的身上移开。终于滚开了……冥子松了一口气,立即蹲下身,试探着这个可怜虫的鼻息。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斑不屑的声音从身体上方传来,“我收了力。”“?〃
“别想多,冥子。"斑的语气弥漫上一股焦躁,“我没有虐杀的癖好。不过是做得过头一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记住我。”“记住你,为什么?"冥子这下彻底糊涂了。斑也蹲下身,垂下眼,拨开竹取使者眼睑上浓厚的血痂,扒开他的眼睛,强迫他注视自己。
他冲着使者的耳朵,轻声说:“听好了,伤你至此的人,名为宇智波斑。记住我的名字。如果要告状,尽管告我的状好了……如果要复仇,尽管来找我复仇好了…我宇智波斑能承受全天下的怨恨。”斑突然抬起头,又看向冥子。他的眼神就好像在做最后一搏。“但这家伙不行。"他伸手摸了摸冥子的脸,故意看了一眼扉间,目光又很快移回冥子,“这家伙是女人,不该做这种脏活,不该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她更不该承受任何怨恨。”
斑的脸上浮现起淡淡的微笑。尽管脸上遍布血痕,但这个笑总算不再渗着地府的邪气了。
甚至还有点温柔……
“冥子,这就是我能给你的……来自宇智波斑的庇护。"斑认真地看着她,“而那家伙能给你的,不过是来自敌人的怨恨、源自杀戮的罪责。如果你没有打心底里爱上他,还有时间反悔。”
“反悔?”
“回到我身边吧。"斑的语气有些蛊惑,“我不会待你如工具,更不会让你背上任何责任……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我便会保护你。”“保护?"冥子僵住了,艰难的选择罗列在她面前。但这选择难做可不是因为她舍不得,而是她哪一个都不想要。
就仿佛一边是刀山,一边是火海。一边是被当成趁手的工具,一边是被捧成光鲜的花瓶。
她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