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就没有在更多层面……需要她这个独一无二的人吗?“……”长久的沉默中,斑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浮现起笑意,“不用说,我也明白了……”
“明白什么明白?你不明白。“冥子突然有些烦躁,“扉间他态度上再怎么奇怪,在行动上无疑都需要我。和你不一样,他需要我。”“他需要你?"斑眼中浮现起一丝动摇,但转瞬即逝,他立即抬了抬下巴,“他需要你做什么?”
“暗中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冥子越说越大声,“就比如现在!”“任务吗?"斑嘲讽般笑了一声,“可你在我身边也可以做任务……“做不了!“冥子立即摇摇头,“我向你提议过,就比如水之国那次,我说一一只要我们定点清除几个高层,或者炸掉几条交通要道。断掉他们的经济命脉,他们就没有财力再雇佣千手给我们找麻烦了。但你说一一你宇智波斑做事堂堂正正,绝不搞暗杀这样的卑鄙之行。”
“我确实说过……但一一”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冥子气得直接打断道,“我只是想以忍者的身份为你起到作用。可在正面战场上,你嫌我没用。暗地里,你又嘲讽我的计划卑鄙无耻。两头都被你堵死了。可见你一点都不需要我!你只是需要一个挂件一一死气沉沉挂在你身上,起到装饰的作用就好了!”“什么?"夜风吹过两人之间,撩起斑厚重的刘海。零零散散的发丝之下,冥子看到斑瞪圆了双眼。
她从来没在斑脸上见过这般神情,这家伙就好像第一次得知女性和男性不用,小便时要坐着用马桶一样。甚至拨开刘海,仔仔细细端详了她好久。“你竞然是这么想的…”
啊?冥子愣了:“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不……“斑迅速恢复了平静,一手叉腰,另一手揉着额头,喃喃自语般说道,“不对……这不是正常女人的思路…
“哈?”
“正常女人应该是………斑放下手臂,又凑近她,眯起的双眼中,倒映出她的身影,“觉得自己的男人越强大,越能保护好她,才越感到幸福吧…”“呃……"冥子看着斑漆黑的双瞳,默默闭上了嘴。的确……这就是斑会说的话。再和他讲也是白费口舌,因为他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不过,"斑却话风一转,“既然你直接向我申明了,我倒也可以尝试理解你的需求……”
“啊?“冥子惊了。
“说到底,"斑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凭什么觉得,我不需要你呢?″
冥子愣住了。斑这句话化在慈簌的风中,倏倏的声响,仿佛在她的耳边哭泣。那一轮弯弯的月牙也终于捅破了屋檐,躲到厚厚的云层之后。黯淡的星光之下,冥子看到,斑始终没有移开视线。这家伙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好像也需要她到离不开她。
但这不可能。
冥子张了张嘴,忍不住再问出一个问题一一“斑,我想知道,我死的时候,你为我哭了吗?”斑沉默了一下:“我不会哭。”
冥子继续问:“那你失去我的时候,有痛彻心扉吗?”斑不太情愿地张开嘴:”……你这问题问的……难道那家伙就会痛彻心心扉?“不是这样啊,斑……”冥子拒绝般摇头,“被抢了女人所以觉得丢面子,和离开我就不知所措,这两种状态我还是分得清的…”“胆子真大啊……竞敢这么跟我说话……斑看着越来越恼火,“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在乎面子?”
“是的。”
斑一拳狠狠锤在身旁的墙上,发出墙体崩裂般的动静:“那在你眼里,那家伙从我身边夺走你,就没有半点是出于想恶心我的念头?”“也许有吧……”
“还真是自以为是的家伙…"斑像是竭力压着怒火,却不再与她辩论,而是一把抄起她的胳膊,“跟上!冥子,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不要脸的混蛋要你敲打的是这几个家族的使者,没错吧?”
“等等,斑,你要做什么?"冥子拼命挣扎,“不要做出格的事啊!”“出格?"斑冷笑一声,“不过是区区蝼蚁,碾碎又何妨?恰好我也看不惯这个眼神傲慢的家伙…以为自己是谁,敢来宇智波和千手头上放肆了……不掏出这家伙的脊髓,只怕我今夜难眠了…
“等等,斑!"冥子惊得大声喊叫,“这可是一一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任务!你不要毁了我的工作!”
“并非如此,冥子,我是在救你于火海……"斑冷漠答道,“因为你在那家身边只会沦为悲惨的工具,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变得有用。”“这又是什么歪理啊!”
斑不理她,而是扯着她的胳膊,像拖着一块麻袋,不顾冥子的挣扎,大步流星着走向宅邸的正门。
“所以,要变得有用,冥子,第一课是呆在我身边。而第二课一一"斑停顿了一下,“威逼利诱是最下作的手段。如果你想让对方屈服,一定要堂堂正正地…斑一脚瑞开房门,“走正门!”
房门从空中飞出去,眨眼间便嵌在另一头的墙壁里。冥子看到屋子里的竹取家使者,连衣服都没穿好,就从床上窜起来,放声大叫。而他的叫声还未成型,斑就一拳击在他的胃部,让这家伙彻底失了声。然后是什……左臂、右脚、半边脸,化成血淋淋的死肉。冥子怔怔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