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灵犀两头堵的约会(2 / 3)

间的眼神也落到她手中的树枝。目光交错下,冥子突然很希望扉间也能赞同她的观点。

扉间与她心有灵犀般张开了嘴:“冥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冥子早知如此般抖了抖树枝,一脸你快问吧的表情,扬起下巴。“说吧。”

“泉奈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啊?冥子突然感到一阵郁闷。怎么这家伙不是要夸她啊!结果还要问泉奈的事……

冥子嘟囔着嘴:“泉奈呀……他一直是那个样子,对我说了一些他爱说的话。你一定要问吗?”

“我不能问吗?”

“你问就问吧。“冥子垮起脸,“总归我不是很想说。”“哦。"扉间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坏,“那就别说。”这又是搞什么?冥子恼火地扬起了眉毛:“好吧,是你一定要问的。问出什么结果都别生气啊!”

“我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生气。"扉间生气地夺过她手中的树枝,一把撇到地上。

“……“冥子感到深深的难以理解,不过她此刻更加难以理解的是她自己一一她上一秒怎么会想要寻求这种白痴的认同呢?她直勾勾盯着地上那根树枝,离开了提供了养分的主干,看起来还挺立着,但又能活多久?

是不是迟早会像她一样,离家出走,死得彻底?“泉奈说,我离开宇智波后,斑好像被伤到了…他现在很难过。”扉间却看起来却更难过,有些恼火的表情就好像在生气自己为什么非要问。“然后呢?”

“然后什么?”

“然后你要回去安慰他了吗?”

“你这又是在说什么话?肯定没有的事!”扉间的脸色和缓了一些。

“没有就好,"他眯着眼睛轻哼一声,“这说明你还没有太傻。要是谁在你面前服个软、卖个可怜,你就要同情心泛滥的话,那我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冥子好奇地看向他:“那你怎么了?”

扉间这次沉默了好久,冥子觉得他快要在沉默中变成活化石了,他才有所反应,但依旧没有回复,而是拉着她的手快速在树林中穿梭。树林变得稀疏,他们脑袋顶上钱币般的光点也逐渐扩大,甚至缀连成不规则的大片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他们脚下这条纤细的小径也逐渐开阔起来,甚至足以容纳两人并行。

深不见底的树林眨眼间便轻如薄雾,耳边水流的哗哗声也瞬息中近在咫尺。甚至在水花迸溅的连绵声响下,冥子听到了鱼群的跃动。看来他们就快要走出树林。冥子歪过了头,这才听到扉间轻喃般的低语。“…那我会想不到还能怎么避免你受到伤害……”这话又是说什么?冥子惊异得直摇头。她还能受到什么伤害?说到底,她已经死了。连最宝贵的生命都已经失去,还能有人看她不顺眼再杀她一遍嘛?“到了。“扉间并不解释他口中的"伤害"指的是什么,而是指着他们眼前的河流。清澈的溪水仿佛镶在土地里,激起的水花在空中扬起一层薄雾。但冥子看到的却不是溪水,而是立在河畔不远处的一块木牌。“啊,我想给你指的就是这个…“扉间窘迫般挠了挠头,又拉着她走到木牌前,木牌上面写着“扉间”、“冥子”。两个名字并排立在上面,是用炭笔画下的工整字迹……

“软?“冥子搞不清楚状况。

扉间解释道:“这是你上次指出的位置。所以我刚才花了些时间先占下来,不然,人人都知道这里位置好,会抢先的……”“啊,我知道。"冥子倒不是想问这个,她突然有点想笑,“我想问的是,你没有写姓氏啊?”

“姓氏?"扉间欲言又止咽了口唾沫,“因为按道理结婚是要改姓的。但你我都知道这场婚姻只是逢场作戏。所以,我不清楚…你是否愿意改姓……什么嘛!

“这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冥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扉间,想笑却笑不出来。她突然觉得自己该不会在阴谋诡计层面也高估了扉间的脑子。

以这家伙的思维水平,不至于吧……竞然说这场婚姻只是逢场作戏……明明真相近在咫尺,他却死盯着湖面上的倒影,还错当成是天上的繁星一-他的脑子坏了吗?

“扉间,我是完全没料到,你竟然把这场婚姻这么当回事地筹备下去了”她忍不住伸出手,第一次大着胆子敲了敲扉间的脑壳,“明明我们两个都知道,这场假婚姻是不可能就这么持续下去的啊…”扉间眯起眼睛看她,红色的眼眸下闪过一丝诧异。“因为一一"冥子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已经死了,你不可能和死人结一辈子婚。虽然我们现在看上去还比较正常,但是,让我们往极端了想一一总有一天你要垂垂老矣,而我还维持着这副活死人的模样。所以,我们迟早要公开这场假结婚的真相。”

扉间眼中的诧异不减,同时却出现另一抹窒息般的阴霾。冥子竖起第二根手指:“其次,我们提出政治联姻也只是借口。从我的角度来说,和谁结婚不是结?能顺便躲开斑那是更好了……而从你的角度来说,结婚只是为了让我合理地出现在你身边,好让你继续研究秽土转生…”“秽土转生”这个词一出,扉间眼中的阴霾尚未散去,却又蒙上另一阵惊慌。他拧紧了嘴唇,好像在颤抖。

冥子松开比一比二的手势,手指却又落到这家伙的耳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