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挖野菜(修了结尾)(2 / 3)

,她向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所以她根本分不清这玩意儿和杂草的区别。而人可比草复杂多了。那扉间又该怎么区分哪个活人需要死,哪个活人配得活的呢?他的评价标准是什么?

冥子一时间想不明白。可扉间也并不打算解释。他直接转过身,用白惨惨的后脑对着她。

“走吧。"他拨开一丛新的杂草,“我们可以走得再远一些。”冥子不情愿地迈开脚步。明明竹筐的底部很快被香草填满,但扉间的动作却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就好像突然爱上荒野求生,同时立志改行当香草贩子。简直不仅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还要强迫冥子与他一起当疯子。他们无限延长着这趟香草探寻之旅,穿过林间溪流,跃过山间沟壑。甚至在一些险峻地势,这个白痴好像忘了她也是个忍者,竞然冲她伸出手。那一排修剪齐整的指尖直直冲着她:“小心点,别摔了。”这家伙在瞧不起谁?

冥子抱紧了怀里的竹筐,装作没听见扉间的话,直接将查克拉聚集在脚底,轻松跃上他们面前的悬崖峭壁。

她是站稳了但竹筐里的香草瞬间撒了一半,莎莎的几声响后,纷纷铺在地上,沾满柔软的沙土。

“也不要……“扉间揉了揉脑袋,好像在头疼,“算了……洒就洒了。”冥子不太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乖乖从峭壁上跳下来,冲着扉间递出竹筐。扉间耐心地从地上捡起香草,依次放进竹筐里。“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冥子忍不住开口,“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收纳香草啊…我们明明是忍者,为什么不用封印卷轴呢?”扉间端详着她的脸:……你说这话,是因为累了吗?”冥子将竹筐搂得更紧:“我现在的身体感觉不到累哦……”“也是。”

扉间放上最后一棵香草,手指落在竹筐边缘,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因为这只是装香草而已,没必要用封印卷轴……那东西的成本可不低。所以我只会用在处理贵重物品,或者不方便搬运的东西上…”“哦,”冥子忍不住吡起牙,“我明白了,就是你更想使唤我……”“不是………

扉间突然攥紧手指,似乎想从她怀里夺走这个竹筐。但冥子的动作更快,只听见咚的一声响,竹筐边缘从扉间的指缝间划走,冥子的脚步已经稳稳落在垂直的岩壁上。

这次没有一棵香草掉出来。

“成功!"冥子骄傲地扬起下巴。

……厉害。"身后传来配合的喝彩,这道声音随着扉间的步伐来到她身前。“总之,我们到悬崖上边就可以回去了。“扉间一只手指着悬崖顶,另一只手冲着她隐隐抬起,似乎是想拉她,“因为我们的两位族长都说上面的风景不错。我也想让你看看……

冥子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但她紧紧抱着竹筐,两只手都捏在边缘处,生怕又掉下一根香草。

“原来我们这趟是为了看风景……

“不仅是风景。“扉间垂下眼,佯装无事般别过头,手也很快放下,“这里也是我们结盟后的住址。所以,提前来踩踩点,总归是没坏处。”冥子蛮能理解扉间这个想法的。就像杀人前要调查人物关系,打仗前要派兵勘测地形,搬新家前自然也要搞清楚新家所在地的风水怎么样。是旺妇还是克夫,这都很讲究。

冥子加快脚步,迫不及待走到悬崖顶,好俯瞰这一整片森林。只可惜事与愿违。冥子和扉间并排站在山顶时,丝毫感受不到风景的美好。她面无表情着,只想撕烂斑的嘴。

因为越高的地方风景不一定好,但风一定大。总之她狂风中,觉得自己这一身秽士都快要被吹散了。

而扉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头白发像整齐的麦田,一排排竖在额顶。只有瑟瑟发抖的发际线在狂风下艰难维持着自己的位置。冥子盯着他不断抖动的发际线,忍不住去幻想自己的结婚对象有一天会变成一个秃子。

而秃子很麻烦。冥子脑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如果扉间成了秃子,那就意味着他们平时不仅要买假发、护理假发,而且假发一旦在大风天掉了,她还要拼命找借口向周围人解释一一他只是压力太大了……他平时不这样……之类的废话。不过呢,冥子又想。秃子也有秃子的好处,在战斗时被人扯住头发可以金蝉脱壳。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可怕的事?"扉间好像又被她的表情吓到,慌乱般瞥了她一眼。

“没有。“冥子朝另一个方向撇起嘴,轻轻将竹筐放在腿边,任由发丝在脑边飞舞。

“你绝对在想一些很可怕的事……”

冥子觉得再不转移话题就完蛋了。

她突然注意到穿过森林的一条溪流,白色的溪水嵌在树林间,像一件衬衣上搭配的丝带,也像刺入敌人骨肉间的一抹箭簇。“我觉得那个位置不错,挨着水边。”

“你喜欢水边?”

“谁不喜欢水边呢?"冥子兴奋地举起手指,“一到晚上,水边就会有很多萤火虫。”

“你喜欢萤火虫?”

“萤火虫多可爱啊,“冥子忍不住呷呷嘴,“烤起来的味道应该也不”“可不可爱不好说,但味道不错……"扉间沉默了。哪怕在呼号的狂风中,他的沉默声也异常响亮。他默默用手捂住脸,分不清是在抵抗狂风,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