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滑,他的眼中满是震撼。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从哪里掏出来的这么多鱼!”
“没时间解释了!快扶我一把——”
“滚!别碰我——”
冥子毫不动摇地碰到扉间,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她再次看向脚下,成群的冻鱼已然构成滑梯。
冥子深吸一口气,以足以勒死扉间的力气将他紧紧箍在自己身旁。扉间被她扯得一时失去反应,愣是头朝下、脸朝上地陪她下坠。
他们下坠。
下坠的路上,带着鱼腥气的风狠狠刮起她的发丝,瓦片的碎屑则接连拍打她的面颊。应该是挺疼的,冥子想,只可惜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只能继续扯进扉间的领子,然后看着他们不断逼近这道滑梯的尽头——屋檐。
冥子心中有了新的打算。她莫名和扉间对上了眼。扉间的双眼中倒映出她的身影。而在她的身影之下,方才的慌乱已然消失殆尽,又恢复成一如既往的阴狠算计。
冥子懂了。看来这个混蛋和她一样,正打算借着腾空的一瞬间来制服彼此。
于是她迅速开始行动,一眨眼就爬到了这家伙的身上。她要以这家伙为跳板,直接跃到另一块屋檐所在的高台!
冥子低下头再看了扉间一眼——
虽然还没来得及搞不明白那道风声,也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要复活她……
但他们还是要就此告别了。
有点可惜。冥子想。但无伤大雅。
她在扉间身上一跃而起。但扉间的手拦住了她。
这家伙居然直接扣住她的腰,像是看破了她的打算一般,死死搂住她。
“放开!”冥子踹他。
“老实一点!”扉间吼她。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掏出一柄苦无,苦无上连着一条符咒,符咒携带明显不详的查克拉。
扉间握着苦无直直刺向她的脑袋。
冥子没躲过去。她当然躲不过去。但苦无并没有刺穿她的脑袋,而是缓缓没进她的头,就像热牛奶里加入的方糖,一寸一寸融化。
啪!
两人同时落到地上。扉间闷哼一声,躺在地上,如释重负。
冥子则跨坐在扉间身上,挣扎了片刻,不断看向四周的高墙,但她却一步也走不了。
这不对。
“你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扉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见她手上张牙舞爪,但腿上完全没有继续逃跑的打算,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成功了……”扉间说,“要是被人看到你跑出去,我可就要遭殃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被人发现你是死人,我就要被迫重新送你回黄泉。死而复生的忍术是什么能拿出去宣传的东西吗?所以,要是不想再死一次,就老实点听我的命令。”
“你还真是傲慢又不讲理!”
冥子不情不愿地撇开头,目光却落在扉间手中另一柄苦无上——这柄苦无正是当时从背后攻击她的那枚。苦无的刀片上印着蓝色的铭文,是冥子完全看不懂的纹样。
此时铭文已然黯淡,只余下些许查克拉的痕迹萦绕。冥子一把夺过苦无,紧紧握在手里。
“这是什么?”
“你连苦无都不认识吗?”
“我问你这上面印的是什么?”
“防伪标记。”
“?”冥子眯起眼,仔细端详起苦无上的防伪标记。尽管防伪标记在根本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法的忍界恐怕起不到防伪作用,但冥子的确没有在任何地方见过这种图案。
她捏着苦无,在手上挥了挥。
“我死掉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用这个了?”
“……用什么?”扉间的语气竟然莫名心虚起来。
“就是你刚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个术。”
“什么术?”
扉间还在装傻。冥子很笃定。她聚精会神地观察起扉间的表情,这家伙却刻意移开了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苦无上。
“哦,你问这个啊……是我研究的另一个忍术,名为飞雷神。”
“谁问你叫什么了,”冥子打断道,“我问的是我死掉的时候你是不是用这个飞了?”
“什么飞不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扉间明显在佯装镇定,“我说过了,是斑和泉奈导致你的死亡,不是我。”
这家伙果然又开始强调这件事了。冥子呲了呲牙。可见他的心里绝对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