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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下,推开自己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影,静静目送我进屋。
那一夜,两扇门隔着短短一道走廊,各自关着。
但我知道,我们都清楚,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等待,才刚刚开始。
我躺在炕上,听着外面风吹过经幡的呼啦声,心里很踏实。
相柳就在隔壁,他的气息平稳而绵长。
头找齐了,人找到了,房子也有了。
剩下的,就是把这三十年,好好过下去。
…
我最开始以为,顶多是温知夏过来一趟,或者金四过来做客。
结果在看见负责人老头,带着所有参加训练的人来到门口的时候,我有些迷茫…
没想明白他来干什么。
大兴安岭那边的灵气充足,没必要过来啊。
说好的二人世界呢,艹。
“你们好端端的在大兴安岭就挺好,过来干什么?那里你们一两个月没被驱赶,就算是被承认了…算是个据点。”
歪头看了看自己认识的那几个,都在后面,估计是挤不过来,挤在前面的都特别亢奋的看着我,似乎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似的。
负责人老头叹口气看向我说道:
“不行啊,没有你很多事情我都处理不了,这样吧,我每个月送过来5个人,你帮忙带带,剩下的还留在大兴安岭那边自己练。不然他们心里没底,我也镇不住场子。”
“住就住在你这里吧,我给房租!一个月给5万怎么样?这次就当让他们团建旅行了。然后你留下5个,你这里不是有四个房间嘛。你留下5个,剩下让他们去外面住。我得住这里嗷。”
我揉了揉太阳穴,刚安生两天,这就又来活儿了。
本来我打算和相柳分开睡,看样子还是得一起睡。
不然房间还真是不够用。
“行吧。”
我有些无奈地摆摆手:
“但说好了,一次最多5个,多了我可不管。来了就按我的规矩,如果有不服管教的,就趁早滚蛋。这次就把苗疆的阿娜,卜凉,老金,玩纸扎的张叁叁,还有她哥留下吧。”
一说完这话,我就看见远处挤不过来的张叁叁朝我挥了挥手。
老头连连点头,转身就去安排。
我退回屋里,关上门,总算清静了点。
一回头,相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们还真是不依不饶啊…”
他声音有点哑:
“都开展到藏地集训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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