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世猛立刻站起身来,说道:“俺就知道,刘侍郎你还是这套说辞!陛下,刘洎此议,万不可用!李善道虽提汉军主力,西进弘农,然其留守洛阳、南阳之诸将,如薛世雄、裴仁基,谁个不是久经战阵的名将?裴行俨、罗士信,悉万人敌也!并其各部,亦皆百战精锐!岂容我军轻动?若贸然北进,恐淮汉未下,先遭裴仁基、许绍夹击,重蹈夷陵覆辙!故臣之见,当下之计,与其悬兵深入、赌一役之胜负,不如且坐观李善道、李渊两虎相争。李渊雄踞关中,侧倚巴蜀,前与李善道两战於河东,虽然两战皆败,可汉军也损失不小,其大将王须达亡於盂县。由此足见,李善道这次的再攻关中,必然是他双方的一场恶战。且相比河东两战,关中为李渊根基,他退无可退,则此战势必倾尽全力,臣因以为,李善道此战不见得就能获胜,极有可能,无功而返,则若又他无功而返,自也就无力再顾我朝;而即便李善道能够得胜,亦必元气大伤。则到时,若淮汉有可图之机,我朝再举兵北上,以逸待劳,岂不更稳操胜券?故臣坚请陛下持重守江陵,待其两败俱伤,再图进取!方为万全之策!”
萧铣闻言,手指轻叩案几,目光扫过诸臣。
诸臣神色,尽落其眼中。
殿内一时寂然,唯有烛火微摇,映得众人的面孔明暗交错,而却映不出他们此刻的心绪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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