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辈兵少将弱,我数万大军开到,却是无惧彼辈!我军能在南阳扎下根,只要给老子些时日,在蔡州也能扎下根!圣上说接下来他要对关中用兵,这就给了咱们在蔡州扎根的时间!江表不比北方,至今犹割据遍地。但若我军能在蔡州扎下根,然后趁圣上无瑕东顾,连通萧铣诸辈,未尝不可仍有自存之机!”
他举目望向帐外东南方向的夜空,眼神阴鸷。
离开南阳固然心痛,但或许,东南边这片未定之地,才是他这等豺狼寻觅的新猎场?
……
御营大帐中,却是与朱粲帐中的气氛不同。
于志宁虽是鲜卑人,然其家汉化已久,他自少便习儒经、通礼法,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温润醇和之气,论文化传承上,却是个标准的汉家儒士,故对朱粲这等吃人之魔,他是打自心底的恶与同朝为臣,乃在朱粲离开后,他离席起身,向李善道进言说道:“陛下,朱粲豺狼之性,适虽不敢违陛下之意,愿为蔡州总管,然臣观之,他不过是迫於无奈而不得不从陛下之意也。而今我大军在侧,他自不敢妄动。然若日后陛下兴兵西讨关中,主力远离中原之时,臣忧之,此人恐会生异心。届时,南阳纵有裴公镇守,或可制衡,然终究是个隐患!”
“卿对朱粲,可谓深恶痛绝。昨於上春门,已因其军军纪,谏我惩之,今其已领蔡州总管之职,卿仍不肯放过他。”李善道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与于志宁开了个玩笑,顿了下,话转入回答于志宁此谏,说道,“仲谧啊,为人君者,固不可无惕厉之心,然还是我这句话,无罪而诛,亦非为君之道。这朱粲既未违我意,愿离南阳,移驻蔡州,便观其后效就是!卿忧其或会为隐患也者,裴公久经沙场,所部精锐敢战,其若果有异动,足以为我制之!”
于志宁说道:“陛下明鉴!然臣以为,制之在彼时,终不若消弭於未萌。朱粲凶暴,本非可教化之徒,今虽俯首,其心未服。蔡州之地,近萧铣诸辈,其若勾连萧铣,恐非裴公一镇可制!臣愚见,何不陛下再另旨杨仲达、杨士林、田瓒,令暗中监视朱粲动向,方为万全之策。”
李善道想了想,说道:“也罢,就依卿言。”吩咐薛收,“拟密旨三道,分授杨仲达、杨士林、田瓒,着令隐察朱粲动静,凡有勾连萧铣、私通江表、擅募兵卒之举,皆须密报不误。”
薛收应令拟旨不提。
李善道抿了口茶汤,不再议朱粲之事,转而从案上取过一份奏疏,说道:“玄成建议尽快将在贵乡的一应官署、官吏及家属迁来洛阳,以利政令推行。仲谧,你以为如何?”
这道奏疏,是魏征在闻讯洛阳攻下后,从贵乡八百里加急,急递而来的,才收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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