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据之患?虽欲怀柔远人,然制度纲纪,更当为万世法。”
李善道指尖轻叩案角,忖思片刻,抬眼望向屈突通,问道:“公以为何如?”
屈突通回答说道:“启禀陛下,纳言所虑者远,臣亦此愚见。”
对於隋之前,历朝历代的典章制度,李善道知之不多,不过刘邦的白马之盟,“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的这条誓约,他是知道的。得了于志宁的进谏,他登时反应过来。
确实,这个王爵不是可以随便乱封的,——但若不封王爵,改封国公,却又不太足以显示殊恩优渥之意,以借此机,将大汉的影响力深入进江南诸割据、士庶之心。这却是个为难之处。
蓦地,后世所见闻到的几件事浮上心头,李善道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摸着短髭,他呵呵一笑,说道:“公等远虑在理,果俱我国之基石也。封杜伏威吴王此事,是我一时想的有些疏忽了,未有虑及此点。不过,於江表诸割据之中,杜伏威首先从附,又且杨侗此前已授他楚王之封,及又得故隋、乃至李渊封授的不止他一人,还有陈棱、沈法兴,则若仅以寻常爵赏与他,恐不足以起到彰显朝廷优渥之效,广收江表人心之功。不如这样,便赐杜伏威姓李氏,入宗正属籍,视同皇室懿亲,然后再以吴王封之。这般,既慰降附之臣,使江表知我朝恩德可亲,只要归附,我不吝破格之恩,又安功旧之心,亦不违宗室封王之制,公等以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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