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建民安排周家村的人一个星期之后带着蘑菇样品去市里,并且当场就给写出一个人名和联系方式。
话到这里,正经事儿已经办妥,但也不能马上就走,总得唠几句没用的嗑儿。
陈建民却也没放过这个机会。
“王叔,我有个哥们儿因为他大姐在毛纺厂上班儿,昨天跟我唠起毛纺厂的事儿,说是挺长时间不给开工资了,愁得不行,托我给安排到新成立的建民木业公司,我就寻思,人家原来不是正式职工吗?这种调动在政策上允不允许?这不,借这个机会跟您这儿打听一下。”
王满笑着看过来,“那你不用费那心思了,毛纺厂的事儿,估计有恢复生产的可能。当然,这话哪儿说哪儿了,你别往外传。”
陈建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你这个级别的领导说可能,那就不是“可能”了,而是正经八百的要恢复生产了。
这么看来,自己白惦记了呗!
也好,那就把这事儿先放一边儿,打消这个念头,反正也没啥损失。
陈建民这人就这一点好,想得开,凡事都不愿意钻牛角尖,说放下就真能放下。
从县政府楼里出去的时候,周明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拎着筐坐到摩托车后座上,兴奋无比:“建民兄弟,还得是人家大领导,说话有水平,办事更稳当。对了,你是咋认识的呀?瞅着你们关系还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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