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搁这儿说吧。”她还急着去联络那帮人,安排去县里找工资的事儿呢。
再说,头一回见面就往饭店请,这是有啥事儿吧?
看出她的怀疑,陈建民笑了,“大姐,你家邻居小侯是我哥们儿,我们关系还挺好的,要不也打听不着你。”
“猴子?”一提到熟人,李淑芳马上就露出了笑脸,“我说呢,你咋能知道我名字的。饭店就不去了,我还有事儿,改天,改天大姐请你。”
陈建民非常诚恳地说道:“大姐,兄弟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得给个面子,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李淑芳没招儿了,人家说这话了,她要是还不去,那就有点儿装的意思了。
“行,那咱们就去坐一会儿。”
陈建民又扭头介绍了沈娅楠,没告诉她全名,只叫小沈。
然后,三人马上去了饭店。
这个时间点儿,确实不是吃饭的时候,饭店里一个顾客都没有,老板看到进来三个人,乐得嘴都歪了,一通忙活,把他们安顿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颠颠儿地跑进后厨炒菜去了。
陈建民充分发挥自己能吹能唠的优势,忆往昔,峥嵘岁月,看今朝,春光灿烂,把自己的过去编了个相当于励志的故事。不光是李淑芳听得入迷,就连沈娅楠都差点儿信以为真了。
等两盘菜和一瓶酒端上来的时候,故事讲的也差不多了。
李淑芳是个能喝好喝的人,见了酒就两眼放光,跟陈建民连干了两杯,这才放慢节奏。
陈建民也从吹牛逼模式渐渐转到了正事儿:“大姐,听说你们厂子都停了好几个月了,连工资都不给开了,你们是咋过日子的呀?”
一提到这一茬,李淑芳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啪!”地一摔筷子,恨恨地骂起来:“还不是那帮王八蛋,不干人事,好好的一个厂子叫他们霍霍成这样,完事捞够了,把好几百职工扔在这儿没人管了。我们这不就是正琢磨着要去县里……”
话到这里,她突然停住,警惕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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