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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今天早上不是去了一趟公安局吗，跟韩锋唠了一会儿，听他那意思对李长海的审讯快要结束了，可是李长海咬死不承认两年前的案子是他做的。韩锋也快没招儿了，因为对已经定性的案子不好再查。我寻思我这两天正好有空儿，就跑跑这事儿，看看能不能从你这儿找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很严肃，人也正经了。

受他影响，沈娅楠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说话时也顺溜了很多：“其实我也没能查出啥有用的东西，我就是直觉李长海害死了我爸妈。”

“你跟我讲讲当时的情况，有多少讲多少！”

“呃”沈娅楠还是比较细致的，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还没吃饭呢吧？这样吧，我先让他们做一桌菜。”

说完，也不管陈建民同意不同意，转身走出办公室。

过了两三分钟，又飘然而回，手里多了一包烟，恭恭敬敬地递给陈建民，然后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慢慢地讲起两年前的事儿

办公室里只有她略显清雅的说话声，像春天里的小雨一样，于润物细无声中，把过去那一段不是很美好的回忆都道了出来。

陈建民手里把玩着一根烟，并没有点着，静静地听着。等到沈娅楠终于讲完，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有个细节我想确认一下，你说当初把你爸妈捞出来的时候，两人是光着脚的？”

“是！”沈娅楠脸现悲色，非常肯定地回答，“当时还有帮忙打捞的人说咋光着脚呢，我记得非常清楚。”

“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陈建民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目光，但很快又消失了。

沈娅楠“呼”地一下站起来，手都有点儿哆嗦，“你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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