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去是被我算计的结果,所以,你见了我,咋就没表现出苦大仇深的样子呢?”
郝益民掸烟灰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微冷:“陈建民,你说话一向都这么不留余地吗?挺让人失望啊!”
言外之意是说陈建民社会经验不足,刚才那话不应该当着他的面儿讲出来。
陈建民“呵呵”地笑了两声:“郝所长,看你气定神闲的样子,我猜你那宝贝儿子应该是放出来了吧?不错,有能力呀!”
他这可不是猜出来的,而是前两天听刘晓红叨咕过一嘴,传说都已经被判了刑的郝大成,案子有反转,而且这些天来,根本还没进入法院那一环节,一直在看守所待着来的。
红山公社那边的消息都是谣言。
关键是受害人刘玉霞的老爹,也是作为运作这件事儿的人,竟然对此不闻不问,这里面是发生了啥特别的事儿吧?
不管咋说,陈建民都得承认,这个郝益民还是有点儿能耐的。
郝益民的脸色又冷了一些:“这还得感谢陈场长,要不然我那傻儿子也没机会有这种经历。”
陈建民不愿意在这事儿纠结下去,挺没意思的,所以很干脆地问:“郝所长,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我想知道谁教你传的话?”
“呵,你就不想知道传的是什么话吗?”郝益民冷笑一声说道,“可别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咋死的,多冤呐!”
紧接着,他掐灭了烟头,压低声音说出了那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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