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什么话?”赵文英斜了她一眼,“正因为感冒我都有几天没喝酒了。小陈,用我给你倒不?”
“别,我自己来,自己来!”陈建民连忙拿起面前的酒瓶,心说头一回上门就让丈母娘给自己倒酒,那他得多缺心眼儿啊?
也知道这是赵文英在逼着自己喝。
那就喝吧,不就是个醉吗?正好这两天高强度的用脑子,也该放松一下了。
喝上之后,陈建民又有了新发现,赵文英这个人平时瞅着绝对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而且文化水平很高,不说出口成章也差不多了。可是两杯酒喝进去就一点儿都不端着了,挥舞着手臂开始讲起当年事。
“我跟她爸是在大跃进那一年认识的,那时候她爸家里穷的呀,哥俩个只有一条带补丁的裤子,一双鞋,谁出门谁穿,就这,她爸还天天往郊区跑,因为什么呢?因为别人说亩产三万斤他不相信,非要去求证一下建民,你喝呀?怎么,是婶子菜做得不好还是你心里有负担啊?这半天才喝一杯!”
对陈建民的称呼从“小陈”到“建民”,他就知道,丈母娘这是没打算放过他,只能捏着鼻子往嘴里倒。
结果,一个多小时后,故事听了不少,酒也喝进去了大半瓶,陈建民彻底撂片儿了,趴到桌子上,任凭李艳丽咋晃都不醒。
酒兴正浓的赵文英又挥起手:“没事,就让他睡在家里,呃就睡你那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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