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他手里,扶着他靠床坐下,就这样,这人还不满足,拿着羹匙的手竟然哆嗦起来,用另一只手抓住这只手腕说道:
“媳妇儿,咋整的呢?我这腿疼就算了,手咋还哆嗦了呢?没事,没事,对付一下应该不至于塞进鼻子里。”
李艳丽的脸瞬间就红了,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羹匙,“啪”地打掉他的手,“行了,行了,知道你受伤了,我喂你吧!矫情!”
“嘿嘿,那就麻烦媳妇儿你了。”陈建民得意地笑着说道。
瞧见没?人只要脸皮够厚,福利待遇自然就来了。
“笑啥笑?张嘴!”
李艳丽怒冲冲地盛了一勺饭送到陈建民嘴边。她这气来得也怪,既有对陈建民得寸进尺不要脸到极致的火,也有对自己不争气竟然会伺候这个混蛋玩意儿的不理解。
长这么大,她还真没伺候过谁……可是眼前这混蛋连着两次说出“媳妇儿”,她就受不了了,嗯,感觉应该就是为了堵他这张胡说八道的嘴才伺候他的,对,就是这么回事!
这一顿饭吃得陈建民神清气爽,伺候“大爷”的人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拿饭团噎死他。
到了下午,陈建民把周明山等人都打发回去了,别说他自己能走能撂的,就算他生活不能自理了,伺候他的人也不会缺,还都是大美女。相比来说,让周明山这种满脸褶子的小老头总在眼前晃悠,都影响他食欲。
当天晚上,陈建民好说歹说把李艳丽劝回去了,不一会儿,刘晓红和韩瑶又来了,也让他连蒙带唬劝回家了。
一来他也确实不需要人陪床,二来嘛……
如他所料,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刘玉霞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地钻进了病房,轻轻地关上门,看到陈建民还挂着吊瓶,紧张地问:“我靠,这特么是严重了吧?咋又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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