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王大朗的角度来看,陈建民已经亲到了李艳丽的耳朵。
这酒没法儿喝了!
他重重地把酒杯子蹾在桌子上,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终究还是没忍住,扒拉了一下陈建民:“小陈,酒桌上就别搞小动作了,来真格的,我干了。”
仰脖就把二两杯中的酒全倒进了嘴里。
陈建民吓了一跳,心说这大郎兄还真是敢整啊,问题是你干老子就得干吗?别傻了,拼酒这种缺心眼儿的事,他是不会做……
呃,也不是不能做。
因为李艳丽已经端起他的杯子送到了他嘴边儿,看向他时,眼神中有可怜巴巴的祈求之意。
陈建民明白,她这是打算息事宁人,毕竟在座这些人不是这个书记家孩子就是哪个副县长家格格,真要是都得罪了,大抵还是有点儿麻烦的。
唉,喝吧,谁叫他心软呢,尤其对美女心软。
李艳丽大概也看出他喝掉一杯酒时有些犹豫,干脆也舍命陪他了,把自己那半杯酒倒满,一口干掉了。
别说,这一招儿还真就挺好使,满桌子人都鼓起了掌,随后,也不用别人督促,都跟着喝了一杯。
气氛终于慢慢地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要说吧,这些领导家孩子,坏归坏,有小心眼归有小心眼儿,但在酒桌上,都很敞亮,你来我往,端杯就干,没有藏奸耍滑的。
这也导致陈建民一杯接一杯地跟他们喝,李艳丽都没少整。
到酒局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八九个人你扶着我,我靠着你,踉踉跄跄地走出饭店。
好在李艳丽还知道找地方休息,拽着陈建民走到距离饭店不是很远的一小片不知道哪个单位的家属楼区,找了半天,挑了其中一栋瞅着顺眼的,进了二单元三零二。
搂着陈建民的脖子唠叨起来:“你……你看,这房子宽绰……我小姨家,呃,他们都出国了……这儿我说了算……”
陈建民早就找不着北了,摇摇晃晃地走着走着,进了一个房间,倒床上就起不来了。
酒量不大的人,都有个特点,就是醒酒快。
睡到半夜,陈建民就睁开了眼睛,缓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自己下午喝高了,问题是这地方是哪儿啊?
窗外有路灯光线投射到墙,让房间里显得不那么暗。
所以,他身边这人谁呀?咋睡觉还咬着他的衣服领子呢?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的一只软软的小手咋就伸进了……陈建民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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