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就算你爸真是县长,就凭你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么大的事儿?你这吹牛也不打个草稿啥的。外面风大,小心点儿,别闪着你的舌头。”
“你……你气死我了。”
李艳丽真被气到了,扑到陈建民身上就是一顿?乱?掐。失去理智的她,根本没想过男女问题。
陈建民乐呵呵地招架着,最后“招架不住”突然躺下来。李艳丽没注意到他这一招儿,再一次扑下来时,掐的可就是……
虽说隔着比较厚的棉裤,她还是像被烫到了似的,脸上一红,迅速钻回自己的被窝,蒙住了脑袋,两个肩膀还?不停地?耸动着。
这一看就是在偷笑。
陈建民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改造大计”任重道远。不过呢,今晚还真是个好机会,要不要往前推进那么小半步呢?
他想了想,说道:“那啥,你晚上可别再梦游了啊,西屋没人,也没咋烧火,冻着你我可不管。”
李艳丽在被子下面闷闷地说道:“不会梦游了。”
那只是换地方住后偶尔才会出现的情况,再说,今晚她为了能睡个安稳觉,正在往嘴里塞进一片安眠药,?睡实诚了?,外面愿意啥叫就啥叫,反正身边儿还?有?个傻小子顶着,她怕啥?
这事儿就不能跟这傻小子说了。
夜渐深,风?刮?得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外面那一层塑料布“扑扑”直响,偶尔还会拍在窗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动静。
煤油灯终于耗尽了最后那点儿油,?自?觉?地熄灭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来回翻身翻了八百来遍的陈建民,最终还是忍受不了穿着棉袄棉裤睡觉的折磨,一脱到底,闻着被子上的清香味儿,极为舒爽地躺下来。
以为能睡个安稳觉了,却没想到半夜里还是被折腾了……呃,准确来讲,是互相折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