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喊我,你说往东我绝对不带往西的。”
陈建民也是笑得特别畅快。
实际上他这么做,是怕财帛动人心,让周文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一个多小时就卖出了四百多块钱的蘑菇,赶车的周文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这钱看起来好像没费多大劲儿就挣到手了,这种情况最容易让人眼红。
多送两条烟和两瓶酒算是对周文的试探。他收得高兴,就说明这人还行,至少没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
吃完饭之后,佟玉兰指着空马车琢磨了一会儿,小心地问:“建民哥,按你的说法,咱们的蘑菇再长一茬之后就得换…… 换那啥料的是吧?用不用借这个机会从公社这边找个木匠铺拉点儿锯沫子回去啊?”
陈建民一拍脑袋,心说果然还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玉兰嫂子,那是换基料。亏你想到了,不然的话年前还得特意往这儿跑一趟。”
跟周文商量了一下,本打算仍旧以三块钱的价格给他车脚钱,但周文打死都不干,已经收了三块,又有两瓶酒两条烟,他也不好意思再要钱了。再说锯沫子那玩意也没多少重量,跟空车跑也差不多。
陈建民倒也没坚持给钱。
三人坐着马车来到了月亮泡子南面不远的一家木匠铺。
当陈建民说出自己是周家村护林点的护林员时,木匠铺的张木匠,一个年近半百的光头小老爷们,两只小眼睛当时就亮了,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热情万分地递上了烟:“哎呀,我听说过你呀,叫陈建民是吧?”
陈建民心说,这一位还真挺不简单,那么偏远的一个地方的护林员是谁都能知道的。
“我没记错的话,您是姓张吧?您这手艺在咱们红山公社可是这个。” 陈建民满脸堆着笑容伸出大拇哥。
“嗨,你这就是夸我了……”
两人你好我好虚头巴脑地唠了一通,老张头终于问到了实质性问题:“建民侄子,你来我这儿是想打家具吧?要啥样式儿的?是高低柜儿还是被搁子?你吱一声就行,我把手头上别人的活先撂下,可着你来,打好了给你送家里去。”
话说到这儿,左右瞅了瞅,见没别人,用一只手挡着嘴在陈建民耳边小声说:“成本价,还用最好的料子给你做。”
陈建民悚然一惊,心说这老登是要拉他下水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