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诊治得当,其实是能得到很好缓解的,甚至能彻底治疗。
但是以公社卫生院的水平应该还做不到这一点,不过给他控制住还是能做到的,所以陈建民心里多少还有点儿谱。
“是不是人话,咱先撂一边儿。就说一个最实在的话,要是能让你在这大冬天下地能走能撂,还能干点儿家里家外的活,你觉得,跟面子比起来哪个重要?”
王金泉不出声了,眼睛又开始快速地眨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子才说:“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趴炕上,这他妈不是没钱吗?有钱我早躺到县医院里去了。”
陈建民摆了摆手说道:“这就对了呗,金泉哥,我想跟你说的是晓梅有个挺好的朋友在卫生院当大夫呢,就是李艳丽大夫,人特别好,医术还高。你去卫生院住一段日子,让她给你好好看看,用点儿好药,不说保证能给你治好,总比你现在这样强吧?”
王金泉的眼睛都快眨花了。
陈建民知道他有点儿动心,继续展开游说:“你要是不想去卫生院,搁(在)家也行,让李大夫三五天往你这儿跑一趟,就这么说吧,有个十天半个月的,肯定见效。完了(而且)还花不了多少钱,最重要的是这钱不用你出,有人会给你出。”
陈建民的话说了不少,但是一个字都没提王金泉那三个条件。
王金泉也不傻,刚才提那三个条件,绝对是他好几年憋在心里头的一口气憋出来的,他是对自己来气,也跟周丽红生气,更对自己过的日子冒火,现在冷丁听陈建民说能让他在冬天下地干点儿家里家外的活儿……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不得不认真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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