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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男人去年刚死,而她拿来给他借用的这一套被褥明显是她结婚时做的,如果被她男人盖过,她担心陈建民会犯隔应(嫌弃),毕竟谁都不愿意用死人的东西不是?
她还真就想多了。
陈建民觉得他自己就是个鬼,有啥可怕的?更不会有嫌弃的想法,任何矫情都是建立在衣食无忧生活富足的基础上的。
他现在有条件矫情吗?
根本没有!
“玉兰嫂子,我真得好好感谢你,另外,外面冷,你洗的时候别用凉水。对了,刚才回来的时候,我还捡个这玩意儿,对我一点用都没有,送你得了。”
说着话,陈建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盒蛤蜊油递过去。
这是他刚才路过村长家开的小商店时特意买的,这玩意儿对治疗手脚冻裂挺管用。
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他看不惯女人一双本该细嫩的手上全是裂口的情形,所以,早上看到佟玉兰的手之后,就一首惦记着这事儿。
“不我我不能要!”佟玉兰推开他的手,慌乱地后退。
“不是,我挺膈应它这个味儿,你不要的话,我就只能扔掉了。”陈建民很自然地皱着眉头说道。
“那行,我收下了,”佟玉兰仰起巴掌大的小脸,一双标准的杏眼盯着陈建民的眼睛眨来眨去,“谢谢你,建民哥。”
接过去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棉被兜里,“建民哥,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陈建民回话,脚步错乱着跑了出去。
陈建民把炕上的被褥都打开,重新叠了一遍,方方正正地摆到炕梢位置,脑子开始琢磨接下来要干的活儿。
屋子的话,收拾到这程度显然是不够他的居住标准的,最好是弄点儿白灰刷刷墙,地上的炉子还得重砌一下,眼前这个太难看了。
一边琢磨一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皮包。
皮包里面有原来的陈建民存在的二百七十块钱,三十五斤粮票,还有不少布票。
看着这些东西,他有点儿感慨,原主虽说够懒,够窝囊,却是个会过日子的,就这么点工资还能攒下这么多钱,挺不容易了。
想到原主,他连鞋都没脱,披上那件破大衣就往外走。
山上有下的套子,他穿越过来后一首都没去遛,得看看有没有收获,有的话,明天去公社村里,顺便给刘晓梅家送去一部分。
刚走出屋门,他就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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