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性命都愿意舍弃，疯狂的王天风嘴里说出来的话？

“师长，是不是和你印象中以前的我完全不一样？其实，我以前没进军统之前，还是蛮喜欢文艺的。”

陆阳只能说——果然人是多面性的，而不是单一的呈现。

如果王天风没有细腻丰富的情感，也不会有那样愿意牺牲自己的家国情怀，不会有对明台这个得意弟子的偏爱。

陆阳笑着回应道：“现在这样挺好，那个又毒又疯的‘毒蜂’已经不在了，只有龙华军特工学校总教官。”

接着王天风带着陆阳把整个特工学校转了一遍，从文化课的教室到体能训练场，再到射击靶场等，陆阳一一看下来，觉得整体不错；只是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时想不起来。

见没什么事后，陆阳从特工学校离开返回作战室。

一路上陆阳都在努力想着那缺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到猛士军车停在了作战室的大门，陆阳也没想起来。

陆阳走进作战室，来到炉子边的沙发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陆阳看着手中的打火机，突然灵光一闪，知道缺少的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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