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立体化的、持续不断的火力打击,整整进行了五天五夜!
到了3月11日夜晚,整个旅顺要塞区已然面目全非!
昔日看似坚不可摧的炮台群被逐一撕成碎片,钢筋混凝土的永备工事大多坍塌崩裂。
地表阵地被反复犁翻,通讯设施和后勤系统几近瘫痪。
日军防守部队在如此烈度的打击下同样伤亡惨重!
不仅防御体系支离破碎,残存士兵的体力与精神也濒临极限,战斗意志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削弱。
眼见时机已然成熟,第一集团军司令杨百川于3月12日清晨,迎着辽东半岛微明的曙光,向前线所有攻击部队下达了总攻的最终命令!
此刻的旅顺要塞,其防守力量与五天前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
残存的日军兵力捉襟见肘,部署混乱。
更重要的是,持续的狂轰滥炸,早已将他们固守待援的侥幸心理和顽抗意志消磨殆尽。
在养精蓄锐、士气高昂的东北军主力部队的多路猛攻之下。
这座曾被誉为“东方直布罗陀”的坚固要塞,竟在总攻发起的当天,便呈现出摇摇欲坠之势。
第一集团军的突击部队以摧枯拉朽之势,连续突破日军一道道残破的防线。
于当天下午晚些时分,便基本控制了要塞的主要地表区域,堪称一战而下!
在最后时刻,困守于各孤立据点、深知己方罪孽深重,且按照东北军公布的惩处条例绝无幸理的原关东军核心部队。
其绝大多数成员,在根深蒂固的军国主义思想和扭曲的武士道精神驱使下,选择了最为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罪恶生涯。
他们纷纷从藏身的废墟和坑道中冲出,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或挺着刺刀,或无望地挥舞着军刀,发起了毫无胜算的“万岁突击”。
这些疯狂的冲锋,在东北军严阵以待的自动武器和密集排枪面前,无异于自杀。
最终,全都毫无例外地倒在了密集的弹雨之下,为其在辽东大地犯下的罪行付出了血的代价。
然而,并非所有日军都选择了这条绝路。
那些在混乱中与上级失去联系、陷入各自为战境地的原关东军底层士兵。
以及从关东州各地临时强征、拼凑而来的警察部队、武装侨民民兵等非正规武装。
他们的“玉碎”决心远没有那么坚定。
当东北军士兵逐步清剿,将他们包围在绝境之中,并发出最后通牒时。
其中相当一部分人选择了放下武器,升起白旗投降。
求生的本能,最终压过了被强行灌输的虚幻荣光。
战役最具有象征意义的时刻,发生在一支东北军尖刀突击队,成功突入旅顺要塞深层的地下指挥部时。
在昏暗、弥漫着硝烟和绝望气息的指挥室内。
他们发现的并非负隅顽抗的守将,而是日本关东军司令官中村觉中将已然冰冷的尸体!
他已然按照武士道仪式,畏罪切腹自杀!
指挥刀散落在一旁,地上是用血书写的绝命词,内容无非是向天皇谢罪,承认战败之责。
日本关东军司令中村觉的死,不仅仅是一个军事统帅的败亡,更是一个强烈的正治信号。
它正式宣告了日本妄图长期霸占辽东半岛的迷梦彻底破碎。
标志着盘踞在旅顺、大连地区多年的日本关东军指挥体系的彻底覆灭。
自1894年甲午战争以来,特别是经过1904-1905年日俄战争后。
被日本强占、经营达二十年之久的辽东半岛旅大地区。
至此,终于被东北军成功光复,重新回到了中华民国的怀抱!
就在东北军于朝鲜半岛连克重镇、在旅顺要塞取得决定性胜利的同一日。
远在万里之外的欧洲,协约国集团的核心腹地,也正在酝酿着一件足以震动全球格局、并对远东战局产生深远影响的重大事件。
在英国首都伦敦,一场高度保密的跨国会议已持续了数日。
与会者是来自协约国主要成员国的全权代表。
他们聚集在唐宁街某座不显眼的古老建筑内,围绕着看似与欧洲主战场无关、实则牵动各方神经的远东局势,进行着激烈的辩论与权衡。
经过连日来的秘密磋商、利益交换乃至激烈争吵,这些代表们终于在3月12日这一天,艰难地达成了一个危险的共识:
组建一支规模空前的多国联军,远征东北亚,直接参与到中日之间的战事当中!
会议上,作为东道主和主要推动者的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