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立正,方才还涨红的面孔瞬间凝成整排铁铸的雕像。
集团军司令肖安国从朝鲜地图前缓缓转身,指挥棒重重敲在鸭绿江曲线上:
“指挥官让我部今日便发动雷霆攻势。但具体是沿用‘雪狼’方案直取汉城,还是执行‘惊雷’方案分割围歼?”
“司马参谋长,先说说敌情变化。”
“是!”
“日军在义州新增了两处炮兵阵地,但元山港守军昨夜调往了仁川。
建议主力从长津湖方向突进——”
“太保守!”
“既然要打,就该学第一集团军玩个大的!我愿率装甲营当尖刀,直接捅平壤心窝!”
“胡闹!”
肖安国的指挥棒猛地截断话头,棒尖却在沙盘上划出条锐利弧线,
“但张师长的胆气可用。
司马参谋长,立即修订‘惊雷’方案:主攻方向改往平壤。
同时,命令通化、延边方向的部队发动详攻!如若日军防守薄弱也可转为实攻!”
命令落定的刹那,窗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晨曦中数十辆覆着伪装网的坦克正列队驶过。
炮管上凝结的冰凌,在曙光中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