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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卓的战机如同一个移动的时钟,标志着作战进入新的阶段。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吴滔一看到战斗机,便立即下令全军全速前进的原因。
作为前线指挥官,他深知这个信号的含义——
空军已经就位,地面部队必须按时到达预定位置,完成对日军的合围!
而在吴滔看到战斗机的身形时,其实它已经飞临了仁田原重行部的上空。
正在小跑行军的日军第六师团,所有官兵的心随着战斗机的到来不禁全都将心揪了起来。
士兵们不自觉地抬头望天,脚步也变得凌乱。
军官们大声呵斥着保持队形,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尽管此前已经有过数次战斗机飞临他们头顶的上空但始终没有意外发生的经历。
可每次他们都不可避免的提心吊胆起来,生怕战斗机一个俯冲朝他们发动突袭,或者是从天上扔下几颗炸弹轰炸他们!
这种恐惧源于对未知的担忧,也反映出东北空军给他们造成的心理压力。
朱文卓在座舱内冷静地观察着地面情况。
他可以看到日军队伍如同一条长蛇,在道路上蜿蜒前行。
虽然他有能力发动攻击,但按照预定计划,他的任务是侦察和信号传递,而不是直接投入战斗。
地面上,仁田原重行也注意到了这架战斗机。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天空中那个银色的身影,直到它消失在云层之中。
与普通士兵单纯的恐惧不同,这位师团长更担心的是战斗机出现的战略意义。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对战场态势的敏锐直觉。
原本就因为战斗机出现而紧皱的眉头,在发现战斗机与前几次不同的飞行航迹后,仁田原重行的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
这种不同是否预示着会有什么变故发生呢?
由不得仁田原重行不这么想,实在是此次撤退太过于了。
虽然一路上有追兵紧随,撤退的进程似乎都在可控范围内。
这种反常的顺利,反而让他感到不安。
作为一名老将,他深知战场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顺利。
虽然身后有紧追不舍的东北军追兵,可按目前双方的行进速度来看,在追击追兵追上他们前,他们早已抵达金州城了。
这个计算基于双方的行军速度和距离,从数据上看确实如此。
但仁田原重行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有什么关键因素被忽略了。
察觉到仁田原重行的异样,井上茂太郎不禁关心道:
怎么了,师团长?
他注意到上司的脸色异常凝重,这种表情通常只在面临重大决策时才会出现。
仁田原重行看向井上茂太郎,低声道:
希望是我预感错了吧!
这句话说得极其轻微,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他眼神中的忧虑却无法掩饰。这种直觉虽然缺乏具体依据,却往往比冷冰冰的数据更值得重视。
闻言,井上茂太郎心中一紧。
他了解仁田原重行,知道这位师团长从不轻易表露担忧。
一旦说出这样的话,通常意味着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他正要详细询问,却听仁田原重行继续道:
通知全军,马上将速度提至最高!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前方山谷!
说是山谷,其实是几座低矮丘陵围出的一块长三公里、宽一点五公里的小平原地带。
这里地势相对平坦,视野较为开阔,与通常意义上的险要山谷截然不同。
这种地形当作埋伏点有些牵强,况且这时候这里也根本不可能出现东北军的部队。
从军事角度看,这里既缺乏理想的埋伏地形,距离前线也有相当距离,确实不是设伏的理想地点。
显然,仁田原重行担心的也不是东北军的埋伏。
这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之所以如此急切,必定是察觉到了其他更隐蔽的威胁。
这种威胁可能来自空中,可能来自海上,或者是某种他们尚未意识到的危险。
师团长,此时全速前进的话,士兵们恐怕赶不到金州便会没力气了。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作为参谋长,他必须考虑部队的实际情况。
士兵们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强行军可能会导致大量非战斗减员。
快去!”
这时候,仁田原重行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