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推平租界,血色见证(1 / 2)

八嘎呀路!

织佃信夫的吼声与枪声交织,子弹像毒蛇般噬咬着逃亡的人群。

一个少年试图退回掩体,却被子弹打得翻滚起来。

老妇人跪地祈祷,下一秒就变成冰冷的尸体。

东北军阵地突然爆发出愤怒的咆哮。

某个机枪手忍不住要开火射击,却被班长死死按住手腕:

不能伤到平民!

士兵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睁睁看着屠杀继续。

织佃信夫打空弹匣,又换上新的。

他的嘴角咧开癫狂的笑容,看着那些试图爬回掩体的人被子弹追上。

街道很快被鲜血染红,逃亡者的尸体堆成了新的障碍。

最后一声枪响过后,死寂笼罩了整条街道。

只有那个婴儿的哭声还在持续,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织佃信夫满意地擦拭枪管,对民兵们吼道:

看到没有?这就是投降的下场!

远处东北军阵地里,叶海明一拳砸在掩体上,沙袋顿时陷下去一块。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但就在这时,那个婴儿的哭声突然停止了。

整个战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风声都仿佛凝固。

只有织佃信夫粗重的喘息声,像破风箱般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

望远镜的视野里,织佃信夫仍在疯狂地装填弹药,沾满鲜血的军服在硝烟中格外刺目。

叶海明的手指紧紧扣着掩体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声音通过野战电话传出时带着压抑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龙晓锋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请求驳回!

通讯器中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却没有更多的解释。

叶海明狠狠砸了下胸墙,尘土簌簌落下,模糊了望远镜的镜头。

租界内,幸存的平民们蜷缩在废墟中。

一个母亲死死捂住孩子的嘴,泪水混着血水浸湿了衣襟。

方才被扫射的街道上,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堆积着,有个少女的手还伸向自家房子的方向,指尖离安全区仅剩不到十米。

投降时限到的瞬间,龙晓锋的命令通过电波传遍阵地:

炮兵部队,开火!

第一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落入租界,

精确命中织佃信夫所在的街垒。

那个癫狂的身影连同他的机枪一起被炸成碎片,飞溅的血肉染红了残破的旭日旗。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东北军的炮火像手术刀般精准,一栋栋租界房屋被炮弹炸塌。

某个被改造成火力点的教堂钟楼轰然倒塌,里面负隅顽抗的日军被活埋其中。

《远东日报》的战地记者王记者正趴在最前沿的观察点,相机快门声与炮火声交织成奇异的交响。

9时47分,日军军官屠杀平民;9时49分,东北军最后通牒;9时50分,炮火覆盖

特别是一组连续拍摄的照片清晰记录了整个屠杀过程:

织佃信夫举枪扫射的狰狞表情、日本平民惊恐奔逃的身影、中弹者倒地瞬间的痛苦面容。

这些影像将成为日军残杀本国平民无可辩驳的铁证!

每张照片右下角都精确标注着时间,连秒数都分毫不差。

炮火间隙,王记者快速更换胶卷。他的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抖,却依然稳健地操作着相机。

这些珍贵的影像不仅记录了日军的暴行,也见证了东北军克制的军事行动:

所有炮击都先礼后兵,给予日本平民投降远离战争的机会。

与日军无差别屠杀形成鲜明对比!

日本租界的民房多是木质结构,在炮火中如同纸糊的玩具。

75毫米野炮的炮弹呼啸着落下,瞬间就将整排房屋撕成碎片。

木梁断裂的脆响与人类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在爆炸的轰鸣中显得格外微弱。

80毫米迫击炮弹更是像雨点般密集,每次爆炸都扬起漫天木屑和血雾。

龙晓锋站在观察所里,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方才夺取外围防线时牺牲的十几名士兵的面容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每个年轻生命的消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继续炮击!

他的命令带着压抑的痛楚,把每个据点都给我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