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是更深地弯下了腰。
东北军的劝降声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涌过满目疮痍的租界。
只要你是安分守己的平民,都可以出来投降,我东北军会保证所有投降平民的生命安全!
某个半塌的阁楼里,怀抱婴儿的少妇猛地抬头,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
你们国家的军队不顾你们的生死!甚至还想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是个老翁瘫软在地,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
你们若不主动出来投降,我军将视其为负隅顽抗者,刚才被炸死炸伤的那些人就是负隅顽抗者的下场!
刺耳的尾音在街道上回荡,惊起一群在尸骸间觅食的乌鸦。
民房内,女人们蜷缩在角落。
突然,一个穿着染血和服的少妇站起身,婴儿在她怀中发出微弱的啼哭。
她喃喃自语,推开阻拦的民兵,踉跄着冲出民房。
街道上,第一个逃亡者出现了。
她的木屐早已丢失,白袜被碎玻璃割破,在身后留下斑驳的血迹。
东北军阵地一片死寂,只有望远镜片在晨光中偶尔闪动。
越来越多的人从藏身处涌出。
有个日军老妇人拄着竹杖,每走几步就要喘息片刻。
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搀扶着伤员,白衬衫上绽开朵朵血花。
哒哒哒!
突如其来的机枪扫射如同死神的狞笑。
冲在最前面的少妇猛地扑倒,怀中的婴儿摔出数米远,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织佃信夫站在街垒后,扭曲的面容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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