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火炮洗地,困兽犹斗(2 / 3)

炮已经悄然推进到距离租界仅五百米的前沿阵地。

这些轻便的火炮被巧妙地隐蔽在掩体之后,炮手们早已完成了射击诸元的校准。

当野战炮的轰鸣刚刚停歇,师长魏刚的开火命令就通过野战电话传达到了每个迫击炮阵地。

开火!

发射!

各营长的命令声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训练有素的炮手们动作整齐划一,将炮弹滑入炮膛。

一时间,的炮弹破空声此起彼伏,划破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租界外围响起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一团团火光在建筑群中绽放。

这些迫击炮的打击目标十分明确,紧邻租界外围防线的那排房屋。

在之前的炮击中,大量日本军警被迫撤入这些建筑寻求掩护。

特别侦察队副队长铃木庄六率领的部分精锐队员也潜伏其中,准备在东北军步兵进攻时发动致命突袭。

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冲锋的士兵,而是更为致命的迫击炮弹雨。

租界内的建筑几乎都是典型的日式结构:木质框架,薄墙纸门,屋顶覆盖着轻质的瓦片。

用最简单的话来形容就是:脆!极其脆弱!

即便是迫击炮这种威力相对较小的火炮,其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足以将这些建筑撕得粉碎。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会掀起一阵木屑与瓦砾的旋风,将隐藏在其中的守军暴露在致命的弹片之下。

炮弹爆炸的冲击波将纸糊的推拉门撕成碎片,木质的房梁在高温中扭曲断裂,瓦片像雨点般四散飞溅。

躲在屋内的军警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掀翻在地。

一时间,躲在这些房屋中的日本军警被炸死炸伤无算!

惨叫声再度此起彼伏!

有的士兵被倒塌的房梁压住双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有的则被弹片击中要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血泊中。

浓烟中,几个浑身是血的军警踉跄着从废墟中爬出,却又被新一轮的炮火吞噬。

原本外围防线上就有不少被炸伤的日本军警没有得到及时救助,仍在躺在那里继续惨嚎!

这下子又有更多的同伴加入到他们的惨嚎队伍中。

伤兵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炮火的间隙中显得格外凄厉。

一个断了手臂的军曹靠坐在残垣断壁旁,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鲜血从简易包扎的伤口不断渗出。

咻咻咻!

轰轰轰!

迫击炮炮弹像是不要钱一样,被炮兵不停地塞入炮管中,然后再被全部射向日本租界内!

炮手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装填、瞄准、发射的节奏越来越快。

炮管因为连续射击而变得通红,周围的空气都被炙烤得扭曲起来。

弹药手们汗流浃背,却一刻不停地搬运着炮弹,确保火力持续不断。

没多久,租界最外围那一排建筑便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曾经整齐的街道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燃烧的木头发出噼啪的响声。

躲藏在里面的日本军警死伤过半,幸存者无不是那些从这些房屋中逃至后方者。

几个侥幸逃生的士兵拖着受伤的同伴,跌跌撞撞地向内城撤退,身后是仍在不断延伸的炮火。

他们的制服沾满尘土和血迹,眼中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距离租界入口三百米处,一栋灰白色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硝烟中。

这座原本是银行大楼的建筑,此刻已被日军改造成临时指挥部。

厚重的墙壁上布满了弹痕,但依然顽强地抵御着炮火的侵袭。

楼顶那面被炸得残破不堪的太阳旗,仍在倔强地飘扬。

指挥部内,铃木庄六、樱木次郎和菊丸英二三位前线指挥官正透过被震碎的玻璃窗观察前线战况。

破碎的玻璃碴散落在地板上,在炮火映照下闪烁着血色的光芒。

三人脸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土,军服上沾满了汗渍。

八嘎呀路!

铃木庄六突然暴喝一声,抽出军刀猛地劈向身旁的木桌。

锋利的刀光闪过,木桌的一角应声而断,重重砸在地板上,扬起一片灰尘。

这位特别侦察队副队长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握刀的手因用力过猛而青筋暴起。

菊丸英二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作为租界警署署长,他认得出那些在炮火中倒下的每一个身影:

有刚满二十岁的巡警小林,有参加过日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