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痛,而是从骨髓深处开始腐化的折磨:皮肤龟裂溃烂,经脉尽断,最终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这种诅咒远比当年圣女候补所中的诅咒更加强大,教会最强大的净化术也无法消除。
“你不会想体验那种死法的。”卡洛斯笑呵呵地说,如同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只要我们愿意,你此刻拥有的一切,瞬间便会烟消云散。
而你的任务,就是回到光明教会后,设法窃取“风属性亲和激发药剂”的配方与成品。
只要你照做,你的亲人就会平安,你也将继续做你的圣女。”卡洛斯的语气忽然缓和,甚至带上一丝怜悯,“你依旧可以站在祭坛之上,接受万众敬仰。”
听到卡洛斯的话,拉菲丝怔立原地,耳边轰鸣不绝。
“仁慈而全知的光明女神啊,请垂怜您迷途的羔羊……求您为我拨开眼前的迷雾,指引我该走向何方……”
拉菲丝跪伏于圣堂最深处的祷告台前,额头紧贴冰冷的石面,她的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将这绝望的祈求传递至天穹之上。
她一遍遍叩首,泪水无声滑落:“女神啊……若您能听见,请告诉我,这一切是您的惩罚吗?因我窃取了本不属于我的圣位?还是……这是您对我的考验?”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颤抖地投向那尊矗立在圣坛之上的光明女神雕像——象牙白的面容慈悲而肃穆,双目微垂,仿佛俯瞰世间一切悲欢。她祈望着,哪怕只是一缕微光、一丝暖意,能从那冰冷的石眼中流露,告诉她并非彻底被遗弃。
可只有寂静笼罩,唯有烛火在风中微微摇曳,投下她孤独而颤抖的影子。
这时,一名修女快步穿过圣堂的长廊,裙裾拂过石砖发出急促的轻响。她来到拉菲丝身前,微微喘息,双手交叠行礼:“圣女大人,教皇陛下召见,此刻正在圣谕厅等候。”
拉菲丝闭了闭眼,将最后一丝慌乱压入心底。她缓缓起身,整理了下圣袍的褶皱,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静:“我知道了,即刻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