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满脸倔强地对着身旁劝阻他的母亲大声宣告。
阿尔顿低声说道:“他是骑士队长米哈尔的遗孤。”
艾菲斯浑身一僵,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若是从前,他定会蹲下身,揉揉孩子的头,温柔地告诉他:“你一定会成为最勇敢的骑士。”
毕竟,米哈尔用生命践行了忠诚,而父亲威尔顿,也曾是仁厚爱民的领主。这样的誓言,曾是荣耀的象征,是少年热血中最纯粹的信仰。
可如今,他却沉默了。
自从在阿尔斯口中听到那些被贵族随意丢弃的领民和骑士的遭遇后,他再也无法将“守护领主”这四个字,简单地等同于正义与光辉。
他望着那孩子明亮的眼睛,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敬佩米哈尔的忠勇,怜惜这孩子的纯真。
他张了张口,想要鼓励,却发现话语卡在喉咙里,沉重得无法出口。
最终,艾菲斯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低声道:“……愿你长大后,依然相信自己今日所说的话。”
声音很轻,轻到没有人可以听到,却承载着他对这个乱世最深的疑虑,与最痛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