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今的红衣大主教中，大部分都是五阶。

更何况，即便满足了实力门槛，还要经过长达数年的考核期——需主持重大圣典、平定异端、完成教会指派的任务，每一项都需层层审核，最后由枢机团投票决议，最后由教皇任命。而这背后，牵扯着各大教区的利益博弈、派系的角力……”

她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现在的我，即便已是红衣主教候补，也远未到能真正触碰那个位置的时候。红衣大主教是教会的核心成员，那不是努力就能抵达的高度，根本不是现在的我可以肖想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艾菲斯眉头紧锁，救治维娜好友的希望，仿佛走入了一条彻底封闭的死胡同：

“难道……就没有特例么？教会历史上，从未有过破格晋升为红衣大主教的先例？”

维娜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有，仅有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