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日足进来和对方说了他父亲的事情,虽然知道了父亲是因为要保护大哥自己选择死的,但这对於寧次来说有什么区別,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吧了,心思很乱。
一旦被刻上笼中鸟,这一生命运已经註定,要么替宗家战死,要么给宗家当狗,即便是宗主的侄子也一样,就好像小时候和雏田对练一样,自己想和被人强迫那是两种心情。
寧次现在的心情很低落,一眼望的到头的生活,他不知道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意义又是什么,他不是他父亲,做不到那么坦然的去死。
即便是要保护宗家,他想要凭自己的意愿保护自己的妹妹,而不是因为头顶的笼中鸟。
但只要刻上笼中鸟,就算是他保护了雏田,其他人也都会认为他是因为笼中鸟,这样的人生已经毫无意义,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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