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或者动作大一点,就把对方给碰坏了。
就是他妈生病后也没这么麻烦,照样骂人时中气十足。
黄小兰已经看到了他,远远地朝他招手,声音带着点催促:“王小南!发什么呆呢?磨磨蹭蹭的!”
难道是回去被班长训了?不可能啊,她都跟古诚奕打过招呼了。
王小南赶紧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
管他呢,假小子可能就是太无聊了,这营区里也没别的娱乐,才找自己说说话。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快步走了过去。
“你受伤了?”他指着黄小兰的粽子手。
黄小兰摇头,满不在乎:“就是擦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王小南皱起眉头,这人确实太脆弱了。“你是生了什么病?能看好吗?我都觉得你比我家养的鸡还弱。”
他顿了顿,看看四周无人,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我觉得军区这些医生不行,我都听战友说了,他们那套就是‘不舒服就多练练’。”
黄小兰摸着肚子哈哈大笑:“我也觉得是军营的医术太粗糙!不过,我在首都的大医院也看过啦,他们也没看好。”
这下王小南更担心了,连首都都没辙?
他只能同情地看了黄小兰一眼:“你这也太受苦了。”
黄小兰摇头:“你别看我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其实很多人都怕我出事。”她虽然身体苦,但是其他的苦真没受过。
王小南点头:“那倒是,总不能让你……嗯,死在军营吧。我听老人说,要是实在看不好,可以试试多骂几句,把病鬼骂走!”
他含糊地说了句家乡的粗话。
黄小兰被他这质朴又粗暴的偏方逗得哈哈大笑,她已经太久没听到这么直接、带着泥土味儿的话了。
她身边的人都斯斯文文的,连秦书文都没说过脏话。
王小南看她笑了,更来劲了:“你要不要试试?反正医生也看不好你。”
黄小兰还真的低下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一个科学家,居然在考虑这个?
她抬起头,好奇地问:“那……在十字路口烧纸有没有用?或者让我大伯帮我喊喊魂,行不行?”
王小南摇头:“那个太麻烦了,我觉得直接骂走最快!”
黄小兰惊讶:“不是应该用好酒好菜、诚心诚意地送走吗?”
于是,两个人就“如何有效驱除病魔”这个严肃的课题,展开了激烈的民间学术讨论。
“应该在晚上去烧纸,夜深人静好办事。”
“不对!应该白天骂,阳气足,骂得它不敢回来!再不行就拿刀吓唬!”
“可我听说,小孩半夜哭或者生病,应该是晚上去十字路口喊名字,然后烧纸……”
两个人越说越离谱,却又一本正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